饮马长城窟

宋 · 郑起 · 五言

原文
饮马长城窟,下见征人骨。长城窟虽深,见骨不见心。
谁知征人心,怨杀秦至今。北边风打山,草地荒漫漫。
五月方见青,七月霜便寒。古来无井饮,赍带粮尽干。
自从征人掘此窟,戍马饮之如飞翰。朝呷一口水,暮破千重关。
秦皇极是无道理,长城万里谁能比。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长城下的泉窟饮马,往下看到出征士兵的白骨。长城下的泉窟虽然很深,能看见白骨却看不见他们的心。谁能知道出征士兵的心思呢,对秦朝的怨恨一直延续至今。北方的风拍打着山脉,草地荒凉而无边无际。五月才开始见到青草,七月就降下寒霜天气寒冷。自古以来这里没有井水饮用,带来的干粮早已耗尽。自从出征的士兵挖掘了这个泉窟,守边的马喝了这里的水就像飞鸟一样飞奔。早晨喝上一口水,晚上就能冲破重重关隘。秦始皇实在是没有道理,万里长城谁能比得上呢。

注释

使马饮水,‘饮’读yìn。;洞穴,这里指泉窟。;出征的士兵。;携带,‘赍’读jī。;守边的马。;飞翔的鸟,这里形容马奔跑速度快。;喝,‘呷’读xiā。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描绘出长城边的荒凉景象,如‘北边风打山,草地荒漫漫。五月方见青,七月霜便寒。’勾勒出一幅寒冷、荒寂的北方边塞图,营造出悲苦、凄凉的氛围。写作手法上采用叙事与抒情相结合,先描述所见的征人白骨,引出对征人心的探寻,进而抒发征人对秦朝的怨恨。从情感表达来看,诗中充满对征人的同情,如‘谁知征人心,怨杀秦至今’直接表达出对征人内心怨恨的理解;同时也表达了对秦始皇修筑长城不顾百姓死活的批判之情。主题思想上揭示了秦始皇修筑长城这一工程给征人带来的巨大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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