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燕丹得荆卿，名声惊六国

已感燕丹恩，思报燕丹德

悠悠易水寒，飒飒风萧瑟

壮士从此去，飘然入秦域

气凌帝王尊，图穷无变色

剑术虽云疏，谁不谓勇力

壮哉匹夫志，之死矢靡慝

汉文亦有道，贤相亦盈庭

求言何其切，当时得贾生

抗陈无所讳，少年而老成

惜哉遇合难，上书竟不听

去去勿复顾，坐看湘水清

湘水自悠悠，哀哀痛哭声

吊之竟何戚，千古一同情

译文 / 白话释义

燕太子丹得到荆轲之后，他的名声惊动了六国。荆轲已经感激燕丹的恩情，想要报答燕丹的恩德。易水悠悠寒冷，风声飒飒萧瑟。壮士从此出发，飘飘然进入秦国境内。他的气概凌驾于帝王的尊严之上，图穷匕见时也不变脸色。剑术虽然不精，但谁不称赞他的勇力。壮士的志向多么雄壮，到死也不会改变。汉文帝也算有道，朝堂上贤能的宰相很多。征求言论多么恳切，当时得到了贾谊。贾谊直言进谏无所忌讳，年少却很成熟稳重。可惜君臣相遇相知很难，他上书竟然不被听取。离去吧不要再回头，静坐看着湘水清澈。湘水依旧悠悠流淌，传来哀伤的痛哭声。凭吊他又何必如此悲戚，千古以来人们都有同样的同情。

注释

即荆轲，战国时期著名刺客，受燕太子丹之托入秦行刺秦王嬴政。；到死也不变心。矢，发誓；靡，无；慝，邪恶，这里指改变心意。；指贾谊，西汉初期著名政论家、文学家。；直言进谏。陈，陈述。；指君臣相遇而投合。

赏析

这首诗运用了对比的写作手法，前八句写荆轲感燕丹之恩，毅然赴秦刺杀秦王，塑造出一个英勇无畏、重义轻生的壮士形象。诗中通过描写易水的寒冷、风的萧瑟，营造出一种悲壮的意境，衬托出荆轲的壮志豪情。后十二句则写汉文帝有道，朝堂贤相众多，然而贾谊虽有才华，直言进谏却不被采纳，只能望着湘水哀怨。两者对比，都表达出一种壮志难酬的情感。从主题思想上看，诗人通过咏史，借荆轲和贾谊的故事，感慨有才能之人在不同境遇下的遭遇，或壮烈牺牲，或抑郁不得志。荆轲部分气势磅礴，充满壮烈之感；贾谊部分则略显哀怨惆怅，体现出不同的情感氛围。

主题与意象

咏史壮志难酬对比悲壮哀怨重义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