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悲鸟
明 · 苏葵 · 五言
原文
哑哑野中鸟，雌雄日相呼。
结巢向高树，伏卵成双雏。
攫鸟给其食，意望将返哺。
黄口翼未成，微生不容图。
巨虺入巢中，噬啮无馀肤。
雌雄远树悲，声断肠已枯。
野鸟尔莫悲，今乃得返之。
尔曾攫燕子，母燕无忘时。
尔曾攫鸡雏，母鸡苦无涯。
恶稔亮必报，造物岂有私。
尔当惩尔愆，庶育后来儿。
译文 / 白话释义
野外有一种叫声哑哑的鸟，雌雄每天互相呼叫。它们在高树上筑巢，孵出两只幼雏。猛禽给它们食物，是期望将来它们能反哺。幼鸟黄色的小嘴，羽翼还未长成，微弱的生命不容觊觎。巨大的毒蛇爬进鸟巢中，把幼鸟咬得一点皮肉都不剩。雌雄鸟儿在远处的树上悲啼，声音凄惨到肝肠寸断。野外的鸟儿你们不要悲伤，现在算是得到报应了。你们曾经捕捉燕子，燕子妈妈不会忘记。你们曾经捕捉小鸡雏，母鸡痛苦无边。罪恶积累多了必定会有报应，上天造物怎会有偏私？你们应当惩戒自己的罪过，或许还能养育以后的幼鸟。
注释
猛禽；幼鸟的嘴为黄色，后泛指幼鸟；大毒蛇；咬；罪恶成熟，即罪恶积累到一定程度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白描手法，如‘哑哑野中鸟，雌雄日相呼。结巢向高树，伏卵成双雏。’简单几笔就勾勒出鸟的生活常态。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既有对幼鸟被吞噬的同情，又有一种因果报应的观念蕴含其中。从意境营造来说，通过描写鸟的悲惨遭遇营造出一种凄凉、哀伤的氛围。主题思想上，以鸟的故事揭示了善恶有报的观念，劝诫人们要多行善事，莫作恶。整体而言，诗人借助鸟的故事，以小见大，表达了对自然生物生存状态的关注以及对善恶因果关系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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