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宋 · 李复 · 五言

原文
权利为祸根,苟合非纯士。
嗟哉凭轼生,行见烹齐市。
晴鸠不逐妇,猛虎不食子。
魏国将乐羊,齐人疑吴起。
凶险甚鸟兽,妻子自烹死。
呜呼天壤间,亲无骨肉比。
残毒就功名,于君安可恃。
中山昔置相,尝取放麑翁。
异类犹有恩,事君必致忠。
译文 / 白话释义

权力是灾祸的根源,苟且迎合不是纯粹的士人。可叹那冯轼(凭轼)之类的人啊,即将看到他在齐国的集市上被烹杀。晴天里斑鸠不会驱逐它的雌鸟,凶猛的老虎不会吃掉自己的幼崽。魏国任用乐羊,齐国人怀疑吴起。他们比鸟兽还要凶险,(乐羊的)妻子儿女被他自己烹杀而死。啊,天地之间,亲人之间的关系是没有什么可比的。靠着残害亲人来成就功名,对于君主来说怎么能够依靠呢。中山国过去设置国相,曾经选用了释放小鹿的老人。即使不同类的动物之间还有恩情,侍奉君主一定要极尽忠诚。

注释

无原则地附和,这里指为了利益而无原则地迎合他人。;‘凭轼’这里可能是指某个人,‘凭’,依靠;‘轼’,古代车厢前面用作扶手的横木。;在齐国的集市上被烹杀,‘烹’,古代一种酷刑,用鼎来煮杀人。;战国时魏国将领,曾为魏文侯攻伐中山国。他曾为表忠心而吃下了中山国送来的他儿子做成的羹。;战国初期军事家,卫国人。他在鲁国时,为取得鲁国国君信任以成就功名,杀掉自己的妻子以表明自己与齐国无关联。;指中山国的一位老人,他不忍心杀死小鹿而放掉它,中山国国君因此认为他有仁德而任用他为相。‘麑(ní)’,幼鹿。

赏析

这首诗从文学手法上看,运用了大量的典故来表达观点。如‘凭轼生’‘乐羊’‘吴起’‘放麑翁’等典故,通过这些历史人物的故事,鲜明地阐述了作者的思想。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充满了对那些为了权力功名而残害亲人之人的批判,对纯真人性的呼唤。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比‘晴鸠不逐妇,猛虎不食子’这种自然中生物的正常情感,与乐羊、吴起等人的残忍行为,营造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主题思想上,明确表达了对纯粹道德、亲情以及忠诚的推崇,反对以不道德的手段追求权力功名。整体风格较为古朴直白,直接陈述事实与观点,以达劝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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