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百首

现代 · 陈永正 · 五言

原文

好春畅意时，芳菲谁信暂

一簇高枝红，明日上花担

墨云掩地来，遥山破一角

沈沈移入城，纷纷飞蛉觉

表立第一峰，茫茫独无侣

云从群山来，作我足底雨

驻足避车尘，雷声身畔急

同途不同心，奔走吾安及

镜花本非真，中情本非假

可叹少年子，竟作佯狂者

随风复随水，前路愁无恃

舞花不肯下，向我探行止

好月但随云，竟不念旧识

知我素心人，不曾共今夕

台风排海来，屋脊撼欲裂

不寐竟夜闻，此声最哀绝

花有恋波情，每为风所拒

吹上最高檐，凄然如老女

堤花别故枝，去逐波中影

上下各回旋，到水合成整

湖边一瘦树，无叶少枝桠

春亦不负之，赠以两三花

私语细偏宜，春江夜愈美

不忍望波心，深似汝眸子

花落岸声大，花落水声小

花落我怀中，馀音犹袅袅

共约护芳菲，留与明朝好

不敢撷花枝，为汝簪碧草

径积何年叶，层层不可扫

上有草数茎，也算春曾到

密叶覆千重，游丝悬数尺

徐行野鸟林，孤占情人石

树零百千花，波展百千靥

好风忙送过，恐被游鱼唼

水曲出横枝，一花著我袖

微恩亦知己，披草故相就

一巢拙不办，鸤鸠鸣相逐

阴晴各自呼，人间换寒燠

万物颂春阳，枯干太触目

葵藿皆向荣，那得容谤木

幽林深且阻，路狭逢山鬼

传语祖龙苏，明年赤帝死

珠水挟浓愁，日夜竞东赴

胥涛逆之来，海若坐相怒

中夜不见星，寂寞一天宇

彼美终不来，风叶窃相语

流云满空谷，绵绵不可扫

弃我向平川，嫌我太孤傲

宿昔未出山，白云久在抱

不曾润心苗，今来滋艾草

秋花湿不飞，但闻冷露滴

莫教捡将归，宵梦恐无色

冻萼脆有声，小蕊静无数

终不效横斜，卓立矜平素

同沾雨露恩，千林作一碧

谁怜秋转深，叶叶异颜色

老鱼独去来，识影早深避

转笑垂丝人，枯坐守残饵

昨日杀国人，今日杀妻子

国人或逃生，妻子难逃死

山行如读书，行行尽佳句

把笔欲追摹，却落无字处

借书本一痴，还书痴亦好

生逢清晏时，遗经忍独抱

此膝不得屈，一屈即刻死

壮哉佟腊斋，一语存野史

水出高原时，山河随势改

百感对茫茫，复恐尘生海

昨宵相携处，磐石坐良久

今朝觅得之，相依如故友

纵横八万里，同此凉月色

上下三千年，何夕是今夕

风花斗舞姿，谁能左右袒

一瓣落我前，便觉红灼眼

镜天云不动，未许水鸟唼

晴丝静湖风，一虫挂初叶

撑拒虽云多，难以填沧海

京观终朝成，秦帝巍巍在

微月遣迟眠，晨鸡劳久听

中心结如绳，此日势未定

月色晓偏佳，虫声春渐欠

一室水溶溶，辗转身似泛

每逢惊寤时，多见残月色

不因共憔悴，怜之似胸臆

三年虱如轮，暗里一一拣

鹯鹰欲化鸠，料当憎我眼

行到无路处，野花数丛放

吐红向林梢，青山觉殊状

残梦逐晓风，一堕不可救

飘飖故林中，忽与舞红遘

吾语纷纭者，清谈亦可了

秋虫奋翅鸣，终不敌高鸟

正昼酬清阴，微倦献绿草

相怜多好意，聊坐答情好

夜半月未生，幽怀颇难耐

屋山若有光，不眠姑稍待

窗底光未生，空中诺犹应

枕痕反侧深，此夕孤怀证

昨我怜君歌，今我展君墓

墓草不似君，何曾为春妒

花落亦倦飞，纸灰无由起

定知蝴蝶来，今夜梦魂里

胡为赋闲居，知命何可悔

天欲惜才人，不教与时会

将醒犹未醒，了了知是梦

可奈啮指时，自觉尚馀痛

终日绕座行，厌厌窘跬步

转羡辕下驹，有气犹可负

檐滴犹未尽，虚光已满瓦

未必真有情，有情亦难写

可怀掩抑情，可畏纷纭语

忆汝初逢时，盈盈十五女

长吟遵大路，行者皆侧目

切莫问前程，容易误歌哭

众女纷然来，谁与定甲乙

屈心愧未能，哀哉媒何拙

可笑杂花香，无端入郎鼻

不知侬昨宵，比汝多姿媚

子岂无他人，侬独唯子思

昨日街头见，绿衣娘是谁

前年共街头，半日立风雨

去年解避人，众中不敢语

我坐堤上石，汝立堤畔草

知汝亦倦行，如何故相恼

负手曲折行，中园即长路

一石忽当前，对之似有悟

匿人背面初，浓笑知难忍

飞红忽扑怀，便觉春风近

但听潮来声，但看风撼树

但觉君在旁，但忘共君语

解缆出虎门，美人与我别

了不辨昏晨，新月如残月

失我箧中珠，此心犹自镇

失我床头书，此心亦同烬

鹃啼何处山，颜色一夜想

忽惊春梦堕，化作落花响

十月冰未泮，芳津尚可涉

畏寒思待春，春至浪千叠

疢疾不可药，终日闻鼎沸

何当大雷音，一震成聋聩

苦水如珠水，万年吐不尽

新醉迭宿酲，抚琴泪双陨

大刀砍东风，谁曾向鬼子

可哀作曲人，心随鼓声死

一月不出门，门庭在万里

我途殊未穷，绕室当破履

风来不见波，花坠不闻响

但知一春心，失落波之上

草石各纵横，游人不到处

吾正欲穷途，解领此中趣

三月春慵人，十年雨历耳

起来扃小窗，且乞朝眠美

欲发一溪杨，扶之风不力

怜余眼尚青，经雨波难碧

春霖微似情，蕉叶大于伞

卧听但无声，推窗天忽旦

郎若过西洲，莫向沙头渡

沙头多浅滩，出没有狐兔

明月晕江头，舟人私共语

此行无奈何，临晓定风雨

岭南无丹杏，岭南有木棉

各自好颜色，肯看谁烛天

风持千万枝，信笔写天宇

此画大无涯，唯吾心可贮

爱此竹阴凉，不眠亦竟夕

风摇最高枝，乍觉微露滴

骤雨不终日，浮云极古峭

忽开一角天，阊阖我欲叫

溯流入山中，行行三五里

见树不见人，吾自镜于水

幽房不须光，将恐残月入

恸哭未必真，谁闻私夜泣

杜宇不南飞，何以漫岭血

也拟折枝归，较我情怀热

蜗牛沿败墙，五日蛮触战

蓦地缩角回，卒遇养子燕

寒鸦噪高枝，恶声日充耳

若不更此鸣，众鸟亦东徙

愁时故故鸣，眠夜不堪苦

常思有力者，为折春螽股

已是满溪红，一半犹在树

怜尔到残春，始与赏心遇

湖浅碧愈深，草熏风可喜

群儿不行桥，卷裤争涉水

水肤何嫩柔，风过每战栗

只见天光摇，不知游鱼出

路看叶在天，堤看叶在水

我爱隔岸看，水天叶相对

风憎水染红，自悔吹花落

缓缓引之行，集于湖一角

老红零乱飞，同枝不相顾

一瓣忽搁桠，窃喜未离树

径深人迹稀，好鸟渐盈耳

莫道无繁花，春犹到渌水

游鱼不敢跳，恐击微云碎

堪恨天上风，悠悠送将去

云开展遥空，俄倾霞如织

水绘湖中天，坐领黄金国

微风亦已息，微波亦已静

中心尚摇摇，待久终不定

译文 / 白话释义

美好的春天正是尽情畅意的时候，那缤纷的花朵谁能相信它们只是暂时的呢。一簇高高枝头的红花，明天就会被挑到花担上。墨色的云朵从地面涌来，遥远的山峰露出一角。沉沉地移进城里，纷纷的飞蛉让人有所察觉。独自站在第一峰上，茫茫然没有同伴。云朵从群山中飘来，在我的脚底下起了雨。停下脚步躲避车马的灰尘，雷声在身旁急促响起。同路却不同心，我怎么能赶得上他们呢。镜中的花本就不是真实的，心中的情感也并非虚假。可叹那年轻的小子，竟然装作癫狂的样子。随风又随水，前方的道路忧愁没有依靠。舞动的花朵不肯落下，向我探问行止。美好的月亮只是随着云朵，竟然不思念旧日的相识。知道我有素朴之心的人，不曾与我共度今晚。台风从海上排山倒海而来，屋脊仿佛要被撼动裂开。整夜难以入睡地聆听，这声音最为哀伤决绝。花朵有眷恋水波的情意，常常被风所拒绝。被吹到最高的屋檐上，凄然如同老妇人。堤岸上的花朵告别原来的枝头，追随波中的影子。上下各自回旋，到了水中合成一体。湖边一棵瘦弱的树，没有叶子很少枝桠。春天也没有辜负它，赠予它两三朵花。私下的话语轻声说更适宜，春江的夜晚更加美丽。不忍心望向水波的中心，那深深的样子如同你的眸子。花朵落下岸边声音大，花朵落下水中声音小。花朵落在我的怀中，余音还在袅袅不绝。共同约定守护芳菲，留给明天的美好。不敢采摘花枝，为你插在碧草上。小径上积累了多少年的落叶，层层叠叠无法清扫。上面有几茎草，也算春天曾经到过。浓密的叶子覆盖着千重，游丝悬挂着数尺。缓缓行走在野鸟栖息的树林，独自占据着情人的石头。树木凋零了千百朵花，水波展开了千百个笑靥。好风急忙送过，恐怕被游鱼吞食。水湾处伸出横斜的树枝，一朵花挂在我的衣袖上。微薄的恩情也是知己，拨开草丛特意前来。一个笨拙的鸟巢无法办好，鸤鸠鸣叫着相互追逐。晴天和阴天各自呼喊，人间变换着寒暑。万物歌颂春天的阳光，枯干的样子太触目惊心。葵花藿草都向着太阳生长，哪里能容得下诽谤的树木。幽深的树林又深又险阻，道路狭窄遇到了山鬼。传话给秦始皇苏醒吧，明年赤帝就会死去。珠江带着浓浓的忧愁，日夜竞相向东奔流。伍子胥的波涛逆着涌来，海神坐着发怒。半夜看不见星星，寂寞布满整个天空。那美丽的人终究不会到来，风叶偷偷地相互私语。流动的云朵布满空谷，连绵不绝无法清扫。舍弃我奔向平川，嫌弃我太孤傲清高。从前未曾出山，白云长久地抱在怀中。不曾滋润心苗，如今却滋长了艾草。秋花被雨水浸湿不能飞舞，只听到冷冷的露水滴落。不要把它捡回去，夜晚的梦境恐怕会失去色彩。冻住的花萼清脆有声，小小的花蕊静静地无数。终究不效仿横斜的姿态，卓然独立秉持着平素的品格。一同沾受雨露的恩泽，千林都变成一片碧绿。谁可怜秋天渐渐变深，每片叶子都有不同的颜色。老鱼独自游来游去，早早地深深避开。转而嘲笑那垂下丝线的人，枯坐着守着残饵。昨天杀害了国人，今天又杀害了妻子。国人或许能逃脱生命，妻子却难以逃脱死亡。在山中行走如同读书，行行都是佳句。拿起笔想要追摹，却落在无字之处。借书本是一种痴傻，还书也是一种痴傻。生逢太平的时代，遗留下的经典怎能忍心独自怀抱。这个膝盖不能弯曲，一旦弯曲立刻就会死去。雄壮啊佟腊斋，一句话留存于野史之中。水从高原流出的时候，山河随着地势而改变。百感交集面对茫茫天地，又担心尘世的烦恼在心中滋生。昨晚相伴的地方，在磐石上坐了很久。今天寻找它，依然像旧友一样相依。纵横八万里，共同享有这清凉的月色。上下三千年，哪一个夜晚是如今的夜晚。风与花争斗舞姿，谁能偏袒一方。一片花瓣落在我的面前，就觉得红得刺眼。镜子般的天空云朵一动不动，不许水鸟吞食。晴朗的丝绦在湖面上静止，一只虫子挂在初长的叶子上。支撑抗拒虽然很多，难以填满沧海。京观在一天之内建成，秦始皇的威严依然存在。微弱的月亮让我迟迟入睡，清晨的鸡叫声让我久听。心中的结如同绳子，今天的局势还未确定。月色在清晨尤其美好，虫声在春天渐渐减少。一室之中水交融，辗转翻身如同在水中漂浮。每当惊醒的时候，大多看到残剩的月色。不是因为共同憔悴，怜爱它就像在胸中一样。三年的虱子如同车轮那么大，在暗中一一挑选。鹯鹰想要变成鸠鸟，料想应当憎恶我的眼睛。走到没有路的地方，几丛野花开放。吐出红色向着林梢，青山显得格外奇异。残梦随着晓风飘荡，一旦坠落就无法挽救。飘摇在原来的树林中，忽然与舞动的红花相遇。我对纷纷扰扰的人说，清谈也可以结束。秋虫奋力展翅鸣叫，终究敌不过高飞的鸟儿。在正午享受清凉的树荫，微微疲倦时献上绿草。相互怜惜有很多好意，姑且坐下回应这份情谊。半夜月亮还未升起，幽深的情怀非常难以忍耐。屋山似乎有光芒，不睡觉姑且稍作等待。窗底的光还未升起，空中的承诺仿佛还在回应。枕边的痕迹深深浅浅，今晚的孤独情怀得以证实。昨天我怜惜你的歌声，今天我瞻仰你的坟墓。墓草不像你，何曾为春天嫉妒。花朵落下也疲倦飞舞，纸灰无法燃起。一定知道蝴蝶会来，今晚在梦魂之中。为什么赋闲居住，知道天命又有什么可后悔的。上天想要怜惜有才能的人，不让他与时代相遇。将要醒来还未醒来，清清楚楚知道是在做梦。奈何咬手指的时候，自己还觉得有残余的疼痛。整天绕着座位行走，厌倦地窘迫于一步之遥。转而羡慕车辕下的小马，还有力气可以背负。屋檐上的水滴还未流尽，虚浮的光芒已经布满瓦片。未必真的有情感，有情感也难以描绘。可怀恋的是压抑的情感，可畏惧的是纷纷扰扰的话语。回忆你初次相逢的时候，盈盈十五岁的女子。长声吟诵沿着大路行走，行人都侧目而视。千万不要询问前程，容易误了歌哭。众多女子纷纷而来，谁能为你们评定甲乙。委屈了自己内心感到愧疚，悲哀啊媒人是多么笨拙。可笑那杂色的花香，无端地进入郎君的鼻中。不知道我昨晚，比你们更加多姿妩媚。你难道没有其他人，我唯独思念你。昨天在街头看见，穿着绿衣的女子是谁。前年一起在街头，在风雨中站立了半天。去年懂得避开他人，在众人中不敢说话。我坐在堤上的石头上，你站在堤畔的草丛中。知道你也疲倦行走，为什么故意来打扰我。背着手曲折行走，中园就是漫长的道路。一块石头突然出现在眼前，对着它似乎有所领悟。隐藏在人背后初次见面，浓浓的笑容知道难以忍住。飞舞的红花忽然扑进怀中，就觉得春风临近。只听到潮水涌来的声音，只看到风撼动树木。只觉得你在身旁，只忘记了与你交谈。解开缆绳驶出虎门，美人与我分别。完全分辨不清昏晨，新月如同残月。失去我箱子中的珍珠，这颗心依然镇定。失去我床头的书籍，这颗心也如同灰烬。杜鹃在何处的山上啼叫，一夜之间容颜可想。忽然惊觉春梦坠落，化作落花的声响。十月的冰还未融化，芬芳的津液还可以涉足。害怕寒冷想着等待春天，春天到了波浪千层叠。疾病无法用药医治，整天听到鼎沸般的声响。何时能有大雷音，一声震响让人变成聋子。苦涩的水如同珠江水，万年都吐不尽。新醉叠加着宿醉，抚琴眼泪双双落下。用大刀砍向东风，谁曾经向鬼子。可哀的作曲人，心随着鼓声而死。一个月不出门，门庭在万里之外。我的路途还未穷尽，绕着屋子应当磨破鞋子。风来看不见波浪，花朵坠落听不见声响。只知道一颗春天的心，失落于水波之上。草和石头各自纵横交错，游人到不了的地方。我正想要走到穷途末路，领悟这里的趣味。三月的春天让人慵懒，十年的雨水浸润耳朵。起来关上小窗，姑且乞求早晨的睡眠美好。想要吹动一溪的杨柳，扶持它风的力量却不够。怜惜我的眼睛还很清澈，经过雨水波浪难以变绿。春天的霖雨微微如同情意，芭蕉叶比伞还大。躺着聆听却没有声音，推开窗户天忽然亮了。郎君如果经过西洲，不要向沙头渡口走。沙头有很多浅滩，出没着狐狸和兔子。明月在江头有光晕，船夫私下相互交谈。这次出行无可奈何，临近破晓必定有风雨。岭南没有丹杏，岭南有木棉。各自有美好的颜色，哪肯看谁能照亮天空。风拿着千万枝，信手书写着天空。这幅画广阔无边，只有我的心可以容纳。喜爱这竹子的阴凉，不睡觉也竟然到了傍晚。风摇动最高的枝头，忽然觉得有微微的露水滴落。骤雨不会整日不停，浮云极为古朴陡峭。忽然打开一角天空，想要对着天门呼喊。逆流进入山中，行走了三五里。看见树木看不见人，我在水中照见自己。幽深的房间不需要光芒，恐怕残月会进入。悲痛的哭泣未必是真的，谁听到了私下的哭泣。杜宇不往南飞，为什么在山岭上流淌鲜血。也打算折一枝回去，比较我的情怀更热烈。蜗牛沿着破败的墙壁爬行，五天来进行蛮触之战。突然缩回触角回来，偶然遇到养育的燕子。寒鸦在高枝上鸣叫，恶声每天充斥在耳边。如果不改变这种鸣叫，众鸟也会向东迁徙。忧愁的时候故意鸣叫，夜晚睡眠难以忍受。常常想着有力量的人，为它折断春天螽斯的大腿。已经是满溪的红色，一半还在树上。怜惜你到了残春，才与赏心的人相遇。湖水浅碧色越发深沉，草的香气和风吹拂令人欣喜。一群孩子不走过桥，卷起裤脚争相涉水。水的肌肤多么柔嫩，风过时常颤抖。只看见天空的光芒摇曳，不知道游鱼游出。在路上看叶子在天上，在堤岸上看叶子在水中。我喜欢隔着岸看，水天的叶子相对。风憎恨水染红了花朵，自己后悔吹落了花朵。缓缓地引导它前行，聚集在湖的一角。老红纷纷飘落飞舞，同一枝头也不相顾。一片花瓣忽然搁在树枝上，暗自庆幸没有离开树。小径幽深人迹稀少，好听的鸟儿渐渐传入耳中。不要说没有繁花，春天还到了碧绿的水中。游鱼不敢跳跃，恐怕击碎微微的云朵。可恨天上的风，悠悠地把它送向远方。云朵展开在遥远的天空，不久红霞如同织锦。水描绘着湖中的天空，坐在其中领略黄金之国。微风已经停息，微波也已平静。心中还在摇摆不定，等待久了终究还是不确定。

注释

热病，泛指疾病。；指京城或朝廷以外，亦指外任将吏驻守管辖的地域。；古代战胜者为炫耀武功，收集敌尸，封土而成的高冢。；即布谷鸟，又名杜鹃。常指杜鹃科中重寄生的某些属，有巢寄生习性。；即蛮氏与触氏，典出《庄子·则阳》，常用来比喻因细小的缘故而引起的争端。

赏析

这首诗意境丰富，情感细腻。从写作手法上看，运用了多种修辞手法，如拟人、比喻等，使诗歌更具生动性。如‘花有恋波情，每为风所拒’，将花拟人化，赋予其情感，生动地描绘出花与风的互动。情感表达上，诗人通过对自然景物的描绘，抒发了对时光流逝、人生境遇的感慨，以及对美好情感的向往和追求。如‘三年虱如轮，暗里一一拣’，通过对虱子的描写，暗示了时光的流逝和内心的疲惫。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了各种自然景象，如春天的花朵、秋天的落叶、风雨等，营造出一种悠远、深沉的意境。主题思想上，诗歌涵盖了对自然、人生、情感等多个方面的思考，表达了诗人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命运的思索。

主题与意象

写景抒情自然时光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