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二十首

明 · 张元凯 · 五言

原文

时序有代谢，晦朔若循环

灵景歘以驰，六龙杳难攀

舜华曜曦林，蜉蝣息夕寰

流运感人思，履世云孔艰

菌芝想霞外，孔翠悲笼间

栖遁托素业，韬精保朱颜

迅彼云螭驾，迟尔冥鸿还

长揖当涂客，去矣归空山

阊阖有高楼，岩岩临万雉

财赋五都雄，声利三川侈

千花含碧城，九衢回绿水

拂云韶頀音，照地明光绮

我世授一廛，蓬蒿吴趋里

闭户岁月深，凉风日夕起

驰光娱乐散，幻景繁华徙

至哉物外游，超然忘所履

大运若转毂，鸿钧回化光

穷达须有命，顺时以行藏

君子或豹变，大人或龙翔

谁为鼓其机，所过神无方

南箕下人间，帝命弼有商

何知肖形者，宛在版筑傍

济旱霈霖雨，调元摄阴阳

乃识宇宙事，固吾分所当

吾友好名士，居然抱明哲

硕人赋考槃，圭组良不屑

朝刈中原葵，暮采西山蕨

陟岭高云旋，濯水空潭澈

白璧不可为，宁以青蝇缺

皎皎机上丝，岂同缁尘涅

独有孤松树，苍姿照白雪

异彼夭桃花，甘以色取悦

毁誉不可校，荣悴安能期

飘风逐浮云，恍惚万象移

头白失塞马，衣文附灵牺

不为智者虑，则为达士嗤

名勋盖一世，世改人不知

区区千金子，徒戒垂堂为

矧乃草莽间，暂借鹪鹩枝

得酒尽舒啸，短鬓春风吹

天上白玉虹，延袤十万里

昭回下紫溟，飞来跨瑶水

仙人挟之游，飘飖靡所止

祖骞寻河源，浮槎适孔迩

长揖银汉间，相遗赤虬履

乃饰双明珠，加缘五色绮

提携未轻著，纳令授孙子

千载俟风云，一附鸾鹤起

英雄树大业，端倪莫可循

出处更险夷，变化驱鬼神

释来有莘野，投竿渭水滨

潜龙岂久淹，跃渊始见鳞

落落屠与钓，相继拥朱轮

尺蠖具至理，其屈求以伸

蠛蠓能飞扬，灵贵矧乃人

大禹惜寸晷，分阴当自珍

楚人云千金，不如布一诺

由也以片言，折狱良不错

忠谅在人耳，隐然闻谔谔

对谈恒借躯，万乘遗如????

所以国诸侯，不负布衣约

意气吐白虹，千寻走寥廓

今人徒嚣嚣，此道委沟壑

仲连宁蹈海，岂独秦风薄

凉风起昨夜，大火忽西移

蟋蟀啼近床，流萤飞入帷

白发竟盈把，丹砂尚无期

朝散陆贾金，暮披张衡诗

四愁郁不开，万金亦奚为

叹息竟无语，俛视川波驰

孤怀易成感，失路多所疑

朝绯犹可典，日日倾芳卮

屏居卧南冈，策杖遵行苇

凉风吹????衣，澄江澹生朏

纵睇秋旻高，云英何韡韡

感时鸣蟋蟀，阅世遗葑菲

鹤岂愿乘轩，龟且聊曳尾

侘傺辞帝阍，偃蹇伴山鬼

庞公荷耒耜，君平谢筐篚

白首抱明德，斯人岂不伟

玄霜凋碧草，熙阳媚红芳

地道顺天施，不违物理常

蛾眉对尊酒，螓首临镜光

彩树栖????????，绿波荡鸳鸯

荣华销逝景，娱乐安久长

南山孤生柏，结根丹崖傍

贞干回造化，叶叶生馨香

愿借黄鹄翼，与之同颉颃

朝为清庙诗，暮作明堂赋

赋剪秋空云，诗濯锦江露

织成文绮霞，挂在珊瑚树

声价比南金，光耀掩大璐

缄之赠所知，无媒得君路

从兹失颜色，飒如枯蓬暮

遂令弃中衢，咄嗟谁复顾

杨意若可逢，薄言一往愬

仙人佳何许，迢迢白玉京

弱水悬碧海，赤城凌太清

昨遇壶中公，引我接容成

倒著苍凫舄，横吹紫鸾笙

泠然饮一勺，丹液融金茎

手拈赠三花，回车下蓬瀛

归来见乡井，偪促还自惊

招邀向时鹤，跨蹑游八纮

灼灼芙蓉花，开在秋江侧

彷佛临镜妆，嫣然好颜色

美人日暮来，搴裳娇无力

甫采聊自佩，再采还自匿

欲以寄远人，明我长相忆

浮云天外驰，长江限南北

搔首无一语，仰看双飞翼

踟蹰怯独归，烟水微茫黑

结发慕遐躅，息驾怀幽奇

去来山林客，寤寐濠梁期

岸沙皓明灭，陂冈郁参差

坐弄霞上月，载采岩下葵

野酌草昧中，素襟松风披

蹈海鲁仲连，逃山介子推

遗荣终自爱，任智亦何为

向来冥寂意，唯有孤云知

有士客长安，三冬有旨蓄

射策苦不收，归来卧空谷

对我长歔欷，悲风生林木

未得平津延，已见咸阳逐

一言足取相，奚必三千牍

无歌可指凤，有赋元因????

徬徨亦何为，唯共穷途哭

展也诗人言，蔌蔌方有谷

雨散无聚时，河奔无还流

岁月不我与，逝矣难再留

隙驹真促景，富贵焉可求

欲追凌风翮，云中无轻舟

卫霍甫青鬓，功业等山丘

广也七十战，白首不得侯

成固由天幸，败亦匪人谋

嗟嗟惜日短，秖为达士羞

吾祖产濠梁，偶成风云会

潜壑攀飞龙，薄海生霖霈

底定锡大封，骠骑功居最

桓桓镇南国，天子赐旌旆

祇受不世赏，山河元砺带

本从代邸功，汗马同丰沛

瓜瓞延秦吴，两地滥冠盖

茕茕余小子，岁月微禄赖

东海有佳人，矫矫云中姿

回翔自千仞，翻然斯来仪

光彩照四极，声华驰九夷

凤凰世希有，众人乃见疑

归巢弇山颠，孤踪蓬瀛期

曰余久沉冥，附翼惊以嬉

遗我绿绮琴，饮我白玉卮

卮酒良取醉，琴调罕所知

冥鹄耻淹栖，良驷喜超轶

出门聊顾盼，岁月真如失

春阳丽其晖，秋霜凄以瑟

俯仰二十年，浮沈如一日

贞士黄口谗，淑女蛾眉嫉

甫动季鹰思，再被展禽黜

苔绣芙蓉匣，雀罗蓬蒿室

所有金仆姑，已换银不律

译文 / 白话释义

四季交替不断新陈代谢，黑夜白天就像循环往复。光阴迅速地流逝，日神的六龙车难以追赶。木槿花在晨光中的树林闪耀，蜉蝣只在傍晚的世间短暂栖息。时光的流转感人深思，活在世上实在艰难。菌类灵芝向往云霞之外，孔雀翠鸟悲伤被囚于笼间。隐遁托身于素朴的学业，隐藏才华保养容颜。希望那云螭驾车快速到来，等待那鸿雁迟归。向当道之人长揖告别，离开去往空山之中。阊阖那里有高楼，高高地俯瞰众多城墙。财富在五大都市中称雄，名利在三川之地极为奢侈。众多花朵盛开在碧城之中，九条大道环绕绿水。乐声飘拂至云间，光彩照耀大地如同绮丽的锦缎。我家世代在吴地被授予一处居宅，在长满蓬蒿的吴地角落里。闭门深居岁月已久，凉风早晚吹起。那流逝的光阴中娱乐散去，虚幻的繁华已经迁移。最妙的是超脱尘世的遨游，超然而忘却自己的行迹。命运的巨轮就像转动的车毂，上天的造化回转着光芒。穷困与显达必须听从命运，顺应时势或出仕或隐退。君子有时像豹纹变化，大人有时像龙一样飞翔。是谁为他们鼓动机关，所经过之处神奇难以捉摸。南箕星降临人间，天帝命令他辅佐殷商。哪里知道那相似身形的人，就在版筑的旁边。解除旱灾如同甘霖降下，调理元气统摄阴阳。于是才知道宇宙间的事情，本来就是我分内应当做的。我的好友是有名的士人，竟然怀抱明哲保身的态度。高大之人作《考槃》之赋，对于官爵印绶根本不屑一顾。早晨割取中原的葵菜，傍晚采撷西山的蕨菜。登上山岭高云盘旋，在空潭中洗涤水清澈。洁白的玉璧不可被玷污，宁愿因为青蝇而被损坏。洁白的机上丝，怎能被黑色的灰尘染黑。唯有孤独的松树，苍青的姿态映照白雪。不同于那艳丽的桃花，甘心用颜色取悦他人。毁谤赞誉不可计较，荣耀憔悴怎能预期。狂风追逐浮云，恍惚间万物变迁。头发白了就如同失去的塞马，衣服华美就如同依附神灵的牺牲。不被智者思虑，就会被通达之士讥笑。名声功勋覆盖一世，时代改变后人就不再知晓。那些区区的富贵子弟，只是戒备危险而避免冒险。况且在草莽之间，暂时借鹪鹩的树枝栖息。得到酒尽情地长啸，短短的鬓发被春风吹拂。天上有白色的玉虹，绵延十万里。光辉照耀下紫溟，飞来跨越瑶水。仙人挟持它遨游，飘飘摇摇没有停止的地方。效仿张骞探寻黄河源头，乘坐木筏刚好到达近处。在银河间长揖行礼，互相赠送赤虬做成的鞋子。于是装饰两颗明珠，加上五彩的丝织品。提在手中不轻率穿戴，收纳起来传给子孙。等待千年一遇的风云际会，一旦依附鸾鸟仙鹤飞起。英雄建立伟大的事业，开端难以追寻。出仕和隐退更加艰险和平坦，变化可以驱使鬼神。伊尹从有莘之野被起用，姜子牙在渭水之滨扔掉钓竿。潜伏的龙岂会长久被埋没，跃出深渊才露出鳞甲。孤独的屠夫和钓者，相继拥有高官厚禄。尺蠖具有深刻的道理，它弯曲是为了伸展。蠛蠓都能飞翔，神灵尊贵更何况是人呢。大禹珍惜每一寸光阴，一分一秒都应当珍惜。楚国人说千金，不如许下的一个诺言。仲由凭借简短的话语，判决案件确实不错。忠诚诚信在于人的听闻，隐隐地听到直言争辩。对面交谈常常借助身躯，万乘之君被轻视如同草鞋。所以能够成为诸侯的国相，不辜负平民时的约定。意气如同吐出白虹，千寻之长奔走在广阔天地。现在的人只是喧闹，这种品德被丢弃在沟壑之中。鲁仲连宁愿蹈海而死，难道只是秦国的风俗浇薄。凉风从昨夜吹起，大火星忽然向西偏移。蟋蟀在靠近床的地方鸣叫，流萤飞进帷帐之中。白发竟然满把，服用丹砂还没有日期。早晨散去陆贾的钱财，傍晚披阅张衡的诗歌。《四愁诗》的郁闷难以解开，万两黄金又有何用。叹息之后竟然无话可说，低头看河流波涛奔腾。孤独的情怀容易产生感触，迷失道路多有疑惑。朝服还可以典当，每天都倾洒美酒。隐居在南冈卧躺，拄着拐杖沿着芦苇行走。凉风吹拂细葛布衣，澄澈的江水在月初生明时泛着波光。纵目眺望秋天的天空高远，云气多么茂盛。感伤时节听到蟋蟀鸣叫，经历世事遗弃葑菲之类的野菜。鹤难道愿意乘坐轩车，龟姑且拖着尾巴。失意地辞别宫门，高傲地与山鬼为伴。庞公扛着农具，严君平拒绝入仕。头发白了仍然怀抱美德，这样的人难道不伟大吗？寒霜使碧草凋零，暖阳使红花明媚。大地的规律顺应上天的施与，不违背事物的常理。蛾眉佳人对着美酒，额头对着镜子的光亮。彩色的树上栖息着鸑鷟，绿波中荡漾着鸳鸯。荣华如同消逝的光景，娱乐怎能长久。南山孤独生长的柏树，扎根在丹崖旁边。正直的枝干改变造化，每一片叶子都散发着馨香。希望借助黄鹄的翅膀，和它一同上下飞翔。早晨写清庙的诗歌，傍晚作明堂的赋文。赋文像剪裁秋空的云彩，诗歌像洗涤锦江的露水。编织成如同绮丽云霞的文章，挂在珊瑚树上。声誉价值比得上南方的金子，光彩照耀超过大璐美玉。密封起来赠送给知己，没有媒介能够得到君主赏识的道路。从此失去光彩，飒飒如同傍晚枯萎的蓬草。于是被抛弃在大路中间，叹息之间谁还会再看一眼。如果能够遇到杨得意那样的人，就简单地前往倾诉。仙人在何处呢，遥远的白玉京。弱水悬于碧海之上，赤城凌驾于太清之境。昨天遇到壶公，引领我拜见容成公。倒穿着苍凫做的鞋子，横着吹奏紫鸾笙。清冷地喝一勺仙液，丹液融入金茎露。手中拈着赠送的三花，驾车返回蓬莱瀛洲。回来看到家乡，狭窄局促还自己吃惊。招揽邀请从前的鹤，跨上它游历八方。鲜艳的芙蓉花，盛开在秋江旁边。仿佛对着镜子梳妆，美好的颜色嫣然动人。美人在傍晚前来，提起衣裳娇弱无力。刚刚采下姑且自己佩戴，再次采下就自己隐藏起来。想要寄给远方的人，表明我长久的思念。浮云在天外奔驰，长江分隔南北。挠头没有一句话，仰头看双飞的鸟儿。犹豫害怕独自回去，烟水迷茫一片漆黑。年少时就倾慕高远的行迹，停车就心怀幽深奇妙的境界。来来去去的山林隐士，日夜期待濠梁之游。岸边的沙洁白闪烁，山坡高高低低参差不齐。坐着把玩云霞中的月亮，采摘岩下的葵菜。在野外草丛中饮酒，素净的衣襟被松风吹拂。像鲁仲连蹈海，像介子推逃入山中。遗弃荣华最终是自己爱惜自己，任用智慧又有什么用呢？向来的寂静之意，只有孤独的云知晓。有一个士人客居长安，冬季有美味的积蓄。参加科举考试苦苦不能被录取，回来卧在空谷之中。对着我长久叹息，悲风在树林中吹起。没有得到公孙弘那样的延揽，已经看到被咸阳驱逐。一句话足以被拜相，何必一定要三千字的奏牍。没有歌曲可以指向凤凰，有赋却因为鵩鸟而被怀疑。彷徨又有什么用呢，只能一起在穷途哭泣。确实如诗人所说，簌簌作响就会有谷物。雨散后没有聚合的时候，河流奔腾没有回流。岁月不等待我，逝去就难以再挽留。白驹过隙般的光阴实在短暂，富贵怎么能够追求。想要追逐凌风的飞鸟，云中却没有轻舟。卫青霍去病刚刚年少，功业如同山丘一样高大。李广历经七十次战争，头发白了也没有封侯。成功固然是由于上天眷顾，失败也并非是人为谋划。可叹可惜日子短暂，只是被通达之士羞愧。我的祖先出生在濠梁，偶然成就风云际会。从深壑中攀附飞龙，四海之内降下甘霖。平定天下被赐予大封，骠骑将军的功劳最大。威武地镇守南方，天子赐予旌旗。只接受非凡的赏赐，山河如同砺带。本来从代邸的功劳开始，汗马功劳如同丰沛的功臣。子孙繁衍在秦地和吴地，两地多有官员。孤独的我这个小子，依靠微薄的俸禄度日。东海有美丽的女子，矫健的身姿在云中飞翔。盘旋飞翔自千仞高空，翩然前来。光彩照耀四方，名声传播到九夷之地。凤凰世上稀少，众人竟然怀疑。归巢在弇山之巅，孤独的踪迹期待蓬瀛仙境。说我长久沉沦，依附飞鸟惊喜地嬉戏。赠给我绿绮琴，让我饮白玉杯中的酒。这酒确实能让人沉醉，琴曲却很少有人知晓。冥鹄以久居为耻，良马喜欢超越。出门姑且四处张望，岁月真的好像失去了。春天阳光美丽，秋天寒霜凄凉。俯仰之间二十年，沉浮如同一日。正直之士被黄口小儿谗言，贤淑女子被蛾眉嫉妒。刚刚兴起张翰的思乡之情，再次被展禽罢黜。苔藓绣满芙蓉匣，蓬蒿布满房屋如同罗网。所有的金仆姑（箭名），已经换成银不律（笔名）。

注释

木槿花，朝开暮落，常用来比喻美好而短暂的事物。；一种昆虫，幼虫生活在水中，成虫寿命很短，朝生暮死，常用来比喻生命短暂。；传说中的天门，也泛指宫门或京都城门。；星名，古人认为南箕星主口舌，象征进谗言的人。；筑墙时用两块木板相夹，中间填土，用杵捣实，这里可能指代傅说，傅说曾为版筑之人，后被商王武丁举用为相。

赏析

这首《杂诗二十首》内容丰富，意境多样。从文学手法上看，善用比兴手法，如‘舜华曜曦林，蜉蝣息夕寰’，以舜华的短暂绚烂和蜉蝣朝生暮死来比喻人生的短暂与无常，使抽象的概念具象化。在描写景物时细致入微，像‘千花含碧城，九衢回绿水。拂云韶頀音，照地明光绮’，通过对繁花、绿水、乐音、光彩等的描绘，营造出一种繁华热闹的都市景象，与诗人内心的寂寥或超脱尘世的想法形成鲜明对比。情感表达丰富复杂，既有对时光易逝、人生艰难的感慨，如‘流运感人思，履世云孔艰’，也有对隐遁生活的向往，如‘栖遁托素业，韬精保朱颜’。还有对高洁品质的坚守和对世俗名利的批判，像‘白璧不可为，宁以青蝇缺。皎皎机上丝，岂同缁尘涅’，表达了不愿同流合污的高洁志向。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既有宏大开阔的意境，如描写天上白玉虹‘昭回下紫溟，飞来跨瑶水。仙人挟之游，飘飖靡所止’展现出一种奇幻、宏大的宇宙空间感；也有清幽孤寂的意境，如‘屏居卧南冈，策杖遵行苇。凉风吹絺衣，澄江澹生朏’描绘出一种隐居生活的清幽寂静。主题思想上，诗中涉及到对命运、人生价值、出处行藏、世俗名利等多方面的思考，表达了诗人在复杂的人生境遇中的感悟和对理想境界的追求。

主题与意象

感时伤世隐逸情怀人生感悟比兴手法批判世俗意境多样高洁志向命运思考时光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