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十一首 其五

吕梁之险是可以跨越的，太行之高是可以登越的。可是为什么在人心这方寸之间，却有许多荆棘呢？酒杯之前突然出现白刃，同船之人突然变成敌国。一旦因为小怨小忿而嗔怒，报复起来比仇恨更大。这样的人真难与其共处，低头抬头之间就觉得天地都变得狭隘了。心里想要凌风飞翔，只恨没有凌风的翅膀。

山名，在今山西省西部，这里形容地势险峻。；即太行山，形容山势高大险峻。；发怒时瞪眼睛，借指极小的仇恨。；一呼一诺之间，即顷刻、瞬间。表示时间短暂。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运用对比，如将吕梁、大行这些自然界的险峻可跨越与人心方寸间的荆棘密布相对比，凸显出人心险恶的难以防范。‘尊前生白刃，舟中起敌国’以生动的画面展示出人际关系的凶险，是一种典型的具象化描写手法。情感表达上，诗人充满了对人心险恶、人际关系复杂多变的愤懑与无奈。在意境营造方面，前两句写山川之险本有壮阔之感，但笔锋一转进入人心险恶的描述，形成强烈的反差意境。主题思想是对复杂险恶的人际关系的批判与感慨，反映出诗人对人心不古的社会现实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