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苏允吉侍御二首 其一
明 · 薛蕙 · 五言
逃避尘世喜欢有志同道合的人相伴,失去知音就像伯牙绝弦一样为不同的时代而悲伤。独自前行增添了长久的思念,欣赏之物废止了仍有许多感慨。一生结交的都是才智杰出的人,到了晚年却要离别喜爱的友人。何曾想到在蓬草丛生的地方,又能与仁人亲近相会。深知对方言语非常契合,定交果然如倾盖如故。先贤向来是我所敬仰的,这个人本来就是他们那一类的。宏大的才华是多么的富有文采,高雅的行为却隐藏不露。官职在侍从之列,心意寄托于世俗之外。相互思念已经积累了很多辛劳,分别时怎能没有感慨。参差不齐地珍惜美好的会面,情意缠绵中可见相交的态度。我已衰老而进行求道之游,你贤能而兴盛帝王的事业。一旦结下同心之言,应当让友情像松柏一样在岁寒中长存。
逃避尘世,出自《庄子·刻意》:‘夫恬淡寂寞,虚无无为,此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质也。故曰,圣人休休焉则平易矣。平易则恬淡矣。恬淡则忧患不能入,邪气不能袭,故其德全而神不亏。故曰,圣人之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而与阴同德,动而与阳同波。不为福先,不为祸始。感而后应,迫而后动,不得已而后起。去知与故,遁天之理。故无天灾,无物累,无人非,无鬼责。其生若浮,其死若休。不思虑,不豫谋。光矣而不耀,信矣而不期。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神纯粹,其魂不罢。虚无恬淡,乃合天德。故曰,悲乐者,德之邪;喜怒者,道之过;好恶者,德之失。故心不忧乐,德之至也;一而不变,静之至也;无所于忤,虚之至也;不与物交,淡之至也;无所于逆,粹之至也。故曰,形劳而不休则弊,精用而不已则劳,劳则竭。水之性,不杂则清,莫动则平;郁闭而不流,亦不能清;天德之象也。故曰,纯粹而不杂,静一而不变,惔而无为,动而以天行,此养神之道也。夫有干越之剑者,柙而藏之,不敢用也,宝之至也。精神四达并流,无所不极,上际于天,下蟠于地,化育万物,不可为象,其名为同帝。纯素之道,唯神是守;守而勿失,与神为一;一之精通,合于天德。野语有之曰:‘众人重利,仁者重义,贤 者重名,圣人重精。’精之至也。野语有之曰:‘有隐君子者,善屠牛,往见之,则然为天下之观,未尝见全牛也;以为神,不以目视,不以力取,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有余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 于老聃、关尹,可谓至人矣。老聃、关尹乎!古之博大真人哉!’;长久的思念。如《诗经·周南·卷耳》:‘嗟我怀人,寘彼周行。’表达一种深切的思念之情。;蓬草和藋草,泛指草丛。蓬草和藋草都是比较低贱、杂乱生长的草类,常用来表示荒凉、简陋之处。;有见识的话,这里指彼此之间话语相知,能够互相理解。《孟子·公孙丑上》:‘‘敢问夫子恶乎长?’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途中相遇,停车交谈,双方车盖往一起倾斜。常用来形容初次相逢或订交。出自《史记·鲁仲连邹阳列传》:‘谚曰: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何则?知与不知也。’;富有文采。《易·革》:‘大人虎变,其文炳也……君子豹变,其文蔚也。’本指虎豹的皮毛花纹,后用来形容文采绚烂。;隐藏才能行迹。《旧唐书·宣宗记》:‘历太和会昌朝,愈事韬晦,群居游处,未尝有言。’;形容情意深厚、缠绵。如《诗经·大雅·民劳》:‘无纵诡随,以谨缱绻。’;道教语,指顺乎天性,放任自然。《庄子·天运》:‘古之至人,假道于仁,托宿于义,以游逍遥之虚,食于苟简之田,立于不贷之圃。逍遥,无为也;苟简,易养也;不贷,无出也。古者谓是采真之游。’;兴盛帝王的事业。熙,兴盛;帝载,帝王的事业。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复杂的氛围,既有对往昔友情离散的伤感,又有与新交之人相逢相知的欣慰。从写作手法来看,多处运用典故,如‘绝弦’,借伯牙子期的典故来表达知音难觅的悲叹;‘倾盖’则表示与友人一见如故。情感表达丰富而深沉,诗中既有对离别的忧愁,又有对友人贤能的赞赏,还有对彼此友情的珍视。主题思想围绕着友情展开,表达了对友情在不同人生境遇下的感悟,以及对与志同道合之人交往的重视。诗中通过对自身境遇与友人状况的描述,如‘吾衰采真游,子贤熙帝载’,对比中体现出不同的人生轨迹,但又强调友情的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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