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西诗

明 · 霍韬 · 五言

原文
蠢蠢氓蛮,跨谷负山。
山高谷深,大遂厥顽。
为妖为残。
残兹西土,百斯民艰。
民艰孔棘,氓毒孔威。
民之室家,不保狐绥。
民之宅里,荡覆流离。
我民流离,蛮谓得逞。
大作不靖,剽攘驰骋。
我民摇摇,不保首领。
天子曰嗟,民之病矣,蛮之竞矣。
谁其绥之,俾之定矣。
谁与元老,授之柄矣。
元老授命,拜手稽首。
赫将天威,誓歼群丑。
誓师桂林,椎牛酾酒。
虎贲洸洸,虎旗扬扬。
阖围四塞,震天四方。
跨山爬溪,以诛以攘。
以诛以攘,先其渠魁。
纵其胁从,宥之归来。
贼巢为灰,贼血贼膏,污之草莱。
民贼斯除,民生斯宁。
集有师功,奏功朝廷。
勒之鼎彝,永纪厥成。
天子有命,纪正纪勋。
维此元老,克平大憝。
胙之爵秩,匪止其身,及其子孙。
译文 / 白话释义

那愚蠢的蛮民,跨越山谷背负山岭。山又高谷又深,他们就这样极其顽固。做着妖邪残忍之事。残害这西部土地,众多百姓艰难困苦。百姓的艰难非常紧急,蛮民的毒害非常严重。百姓的家室,不能像狐狸般安居。百姓的住宅乡里,动荡倾覆流离失所。我们百姓流离,蛮民以为得逞。大肆作乱不安宁,抢劫奔突驰骋。我们百姓动荡不安,连性命都不能保全。天子叹息说,百姓生病了,蛮民太争强了。谁去安抚他们,使他们安定呢?谁给予元老权力呢?元老接受任命,跪拜叩头。显赫地带着天子的威严,发誓歼灭这群丑恶之人。在桂林誓师,杀牛斟酒。勇士威武,军旗飘扬。合围四方,震天动地。跨越山岭趟过溪水,进行诛杀和驱除。进行诛杀和驱除,先惩治他们的首领。放纵那些胁从者,宽恕他们让他们归来。贼寇的巢穴化为灰烬,贼寇的鲜血和油脂,污染了草丛。民贼就这样被除掉,百姓生活就这样安宁。聚集有军队的功劳,向朝廷奏报功劳。刻在鼎彝之上,永远记录这成功。天子有命令,记录功绩记录勋劳。就是这位元老,能够平定大恶人。赐给他爵位俸禄,不只是他自身,还有他的子孙。

注释

泛指少数民族,这里指为害一方的少数民族。;其,代词。;安居,这里指百姓不能安居。;安定,这里指不安定、作乱。;抢劫,掠夺。;首领,大头目。;宽恕,饶恕。;极恶之人,这里指为害的蛮民首领。;赐予,给予。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开篇通过描写蛮民的‘蠢蠢’‘跨谷负山’‘为妖为残’等,以一种直接而质朴的方式勾勒出蛮民为害一方的形象,属于白描手法。从情感表达来看,全诗充满对蛮民为害的愤怒之情,如‘大作不靖,剽攘驰骋’等句将蛮民的作乱行径描写得很生动,表现出对其行为的痛恨;同时对百姓流离失所表达了深切的同情,像‘民之宅里,荡覆流离’。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了‘山高谷深’的地理环境,以及战争中‘虎贲洸洸,虎旗扬扬。阖围四塞,震天四方’的宏大场面,画面感很强。主题思想方面,主要叙述了元老接受天子任命征伐西土蛮民,平定祸乱使百姓安宁,最后论功行赏的故事,歌颂了元老的功绩,表达对和平稳定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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