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非吟 其三
明 · 道衡 · 五言律诗
昨天花朵正繁茂,今天花朵已落满地。在道路旁边来回踱步,内心的感慨难以抑制。花儿落了明年还会再开,人的寿命怎么能够维系(长生不老)呢。同样都是风中的花朵,却在花前洒下眼泪。
原指五十岁,出自《淮南子·原道训》‘伯玉年五十,而有四十九年非’,这里表示对世事的感悟;停止,这里‘莫可既’表示无法停止(感慨),《庄子·马蹄》有‘马蹄可以践霜雪,毛可以御风寒,龁草饮水,翘足而陆,此马之真性也。虽有义台路寝,无所用之。及至伯乐,曰:“我善治马。”烧之,剔之,刻之,雒之,连之以羁馽,编之以皂栈,马之死者十二三矣;饥之,渴之,驰之,骤之,整之,齐之,前有橛饰之患,后有鞭策之威,而马之死者已过半矣。陶者曰:“我善治埴,圆者中规,方者中矩。”匠人曰:“我善治木,曲者中钩,直者应绳。”夫埴木之性,岂欲中规矩钩绳哉?然且世世称之曰“伯乐善治马而陶匠善治埴木”,此亦治天下者之过也。吾意善治天下者不然。彼民有常性,织而衣,耕而食,是谓同德;一而不党,命曰天放。故至德之世,其行填填,其视颠颠。当是时也,山无蹊隧,泽无舟梁;万物群生,连属其乡;禽兽成群,草木遂长。是故禽兽可系羁而游,鸟鹊之巢可攀援而窥。夫至德之世,同与禽兽居,族与万物并,恶乎知君子小人哉!同乎无知,其德不离;同乎无欲,是谓素朴;素朴而民性得矣。及至圣人,蹩躠为仁,踶跂为义,而天下始疑矣;澶漫为乐,摘僻为礼,而天下始分矣。故纯朴不残,孰为牺尊!白玉不毁,孰为珪璋!道德不废,孰为仁义!性情不离,孰为礼乐!五色不乱,孰为文采!五声不乱,孰为六律!夫残朴以为器,工匠之罪也;毁道德以为仁义,圣人之罪也。夫马陆居则食草饮水,喜则交颈相靡,怒则分背相踶。马知已此矣。夫加之以衡扼,齐之以月题,而马知介倪、闉扼、鸷曼、诡衔、窃辔。故马之知而能至盗者,伯乐之罪也。夫赫胥氏之时,民居不知所为,行不知所之,含哺而熙,鼓腹而游,民能已此矣。及至圣人,屈折礼乐以匡天下之形,县跂仁义以慰天下之心,而民乃始踶跂好知,争归于利,不可止也。此亦圣人之过也。’中有‘夫民有常性,织而衣,耕而食,是谓同德;一而不党,命曰天放。故至德之世,其行填填,其视颠颠。当是时也,山无蹊隧,泽无舟梁;万物群生,连属其乡;禽兽成群,草木遂长。是故禽兽可系羁而游,鸟鹊之巢可攀援而窥。夫至德之世,同与禽兽居,族与万物并,恶乎知君子小人哉!同乎无知,其德不离;同乎无欲,是谓素朴;素朴而民性得矣。及至圣人,蹩躠为仁,踶跂为义,而天下始疑矣;澶漫为乐,摘僻为礼,而天下始分矣。故纯朴不残,孰为牺尊!白玉不毁,孰为珪璋!道德不废,孰为仁义!性情不离,孰为礼乐!五色不乱,孰为文采!五声不乱,孰为六律!夫残朴以为器,工匠之罪也;毁道德以为仁义,圣人之罪也。夫马陆居则食草饮水,喜则交颈相靡,怒则分背相踶。马知已此矣。夫加之以衡扼,齐之以月题,而马知介倪、闉扼、鸷曼、诡衔、窃辔。故马之知而能至盗者,伯乐之罪也。夫赫胥氏之时,民居不知所为,行不知所之,含哺而熙,鼓腹而游,民能已此矣。及至圣人,屈折礼乐以匡天下之形,县跂仁义以慰天下之心,而民乃始踶跂好知,争归于利,不可止也。此亦圣人之过也。’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前两句‘昨日花正繁,今朝花在地’将花的昨日繁茂与今朝凋落形成鲜明对比,以花的荣枯变化迅速引出对人生短暂的感慨。情感表达上,诗人充满了对时光易逝、生命无常的感叹与哀伤。诗人看到路旁落花而‘慷慨莫可既’,徘徊难去,这种情感是深沉而强烈的。在意境营造方面,通过描写落花满地、人在路旁徘徊洒泪的场景,构建出一种凄美、落寞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生命短暂的思考与喟叹,借花开花落的自然现象,映射出人生的不可把握,富有哲理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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