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郡得郑使君见寄之作有怅别之意焉因用韵答之

明 · 林大春 · 七言律诗

原文
名山有约已多年,迢递无由访葛仙。
海日夜腾谈里见,洞梅春涌梦中悬。
星垂佩剑催行色,风送征帆阻别筵。
岂意卧游传丽藻,先收花鸟入新篇。
译文 / 白话释义

和名山已有多年的约定,路途遥远无法去拜访葛仙。大海与日月在谈论中浮现,山洞中的梅花如在春梦中高悬。星辰垂照着佩剑催促行程,风儿吹送征帆阻碍了饯别的筵席。哪里想到卧游之时传来华丽的辞藻,先将花鸟纳入新的诗篇。

注释

形容路途遥远。如杜牧《阿房宫赋》‘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往。一肌一肤,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尽取之民无度。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各爱其民,则足以拒天下。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其中‘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几千万落。一肌一肤,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尽取之民无度。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各爱其民,则足以拒天下。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中的‘迢递’就有路途遥远的意思。;指欣赏山水画以代游览。后亦指看内容生动的游记、图片等。典故出自《宋书·宗炳传》,宗炳年老有病,在家中把所游历过的山水绘在室中观看,自云:‘唯当澄怀观道,卧以游之。’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典故,‘葛仙’的引用增添了诗歌的神秘色彩与文化底蕴。颔联‘海日’与‘洞梅’的描写虚实结合,‘海日’在‘谈里见’、‘洞梅’于‘梦中悬’,把现实中的谈论与梦境中的景象相融合,意境奇幻。颈联中‘星垂佩剑’和‘风送征帆’构成了一幅富有动态感的画面,‘催行色’与‘阻别筵’又形成鲜明的对比,将行与留的矛盾生动地表现出来。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既有对未能赴名山之约的怅惘,又有对友人寄诗的惊喜之情。整首诗营造出一种既带有淡淡的惆怅,又有因友人文字而引发的灵动意境。主题思想上,通过对自身经历与友人寄诗的描述,表达出对友情的珍视以及对自然与仙风道骨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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