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主
明 · 郭之奇 · 七言
宇文泰窥探高欢进入晋阳(的虚实),高欢后悔让他回去复命。这个小儿(宇文泰)的眼神举止果然不同于常人,英雄的眼力和听力确实值得竞争。宇文泰讨伐侯莫陈悦初步收服秦陇地区的人心,迎接(魏帝)后开始担任尚书令。他怎么肯再把权力交给别人,北魏皇室白白地陷入长安的陷阱。元宝炬白白地高举玉烛(年号),宇文泰已经掌管军国大政。金墉城(的人)吓破了胆,东方的人悲哀,渭曲之战的柳树被西方人咏叹。府兵制下军人隶属于军籍又寓兵于农,按照《周礼》任命官员,官员又恢复正道。这样的施政措施超过汉秦,无奈侍奉君主却如同枭獍(忘恩负义之人)。宇文觉称周天王不到一年,在宁都的三年福禄就完了。弘扬我北周的不是宇文护(像周公旦辅佐周成王那样),叛逆的宇文护谁让他被砍落斧柄(被杀)。三教归为儒教,废除佛道,六军指向邺城,兼并高齐。可怜(宇文赟)在位两年九个月还孜孜不倦,狡猾的小子一旦成为天子。乌丸轨随意捋皇帝(宇文赟)的胡须,被打杖痕怎能改变凶狠的人性。剪断羽毛摇动根基自然加速灭亡,天时和人事互相呼应庆幸。天元帝(宇文赟)天兴年间法驾回宫,曙光映入东宫。南北从此王气聚合,杨花满眼中原兴盛。
眼神、仪容举止。;旧说枭为恶鸟,生而食母;獍为恶兽,生而食父。比喻忘恩负义之徒。;天赐的福禄。;本指姣美的少年,后多用来指轻狂少年或邪佞之徒,这里指宇文赟。;这里指乌丸轨。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以叙事为主,通过一系列历史事件的陈述来构建全诗。在陈述过程中,大量运用对仗工整的句式,如“宝炬空将玉烛燃,安定已司军国政”等,增强了诗歌的节奏感和表现力。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透露出对历史人物和事件的复杂情感,既有对宇文泰崛起和北周发展过程中的一些肯定,如对宇文泰施政超越汉秦的认可,又有对北周内部权力斗争、统治者荒淫凶狠等不良现象的批判,像对宇文护不称职和宇文赟凶狠且自速灭亡的描写,体现出一种褒贬分明的态度。在意境营造上,诗中通过对金墉、渭曲等地点的提及,勾勒出当时的战争场景和政治格局,充满了一种历史的沧桑感和厚重感。主题思想围绕着北周的兴衰展开,从宇文泰时期的兴起,历经权力斗争、统治的黑暗面,到最后走向衰亡,反映出作者对北周这一历史时期政治、军事、文化等多方面发展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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