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师燮元
清 · 严遂成 · 七言
树林中喧哗声大作,枯骨被丢弃,(敌军)推着如船一样的东西当作攻城器具。(我方)披散头发手持宝剑,车上插着羽毛旗帜,旁边有高耸如云的楼车由牛拉着。守城的士兵都在哭泣而将军却在大笑,那吕公车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巨大木头上机关转动绳索飞动,千钧重的飞石就像开炮一样发射出去。攻击之下(敌军)反而逃走溃散,像头撞到不周山一样倒地。抓住一个敌军将领还给他水喝,他却不解下佩刀(原来是使反间计)。夜里火光升起遮蔽了江面,一个像虎一样的人(敌将)中枪一个像龙一样的人(敌将)被击毙。围城百日之后城门才打开,奢家还未被消灭安家又来了,有红崖大囤和白岩台这些地方。(他们)私自僭越称帝号为梁元应顺,私自刻制五府六部的官印。在红土川将其打败,又追到五峰山,两个贼人逃窜到险要的竹林之间。土兵和汉兵各占一半,依次平定了天启年间的叛乱。(战后)四十二目(可能是地区)进献茭刍,三十六所邮亭得到修缮。论功行赏却没有大宦官(魏忠贤)的名字,在荆棘风雨和蛮烟之地白白血战。唉,没有封侯的名分将军星运沉沦,军资被没收家中好像很贫穷。只是肚腹强健能吃能喝,一餐饭之恩都没有报答牟康民。您没看到秦中的老者不会再来了,风角遁甲之术姑且一试。这诗稿流落以后交给谁呢,将来西南地区难道就不会再有战事了吗。
喧哗、吵闹,这里指战场上的喧闹声。;城上的矮墙,即女墙。;冒用帝王的尊号。;竹林,这里指险要的山林之地。;干草,这里可能是作为战利品或者物资进献。;指有权势的宦官,这里指魏忠贤。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叙事性很强,通过对战争过程较为详细的描述来展现局势的变化。如对战争中的攻城、守城、战斗场面等的描写,仿佛一幅幅战争画面在读者眼前展开。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表达了对朱燮元的同情与不平,朱燮元战功赫赫却‘录功不及大珰名’,并且战后贫困,诗人为其鸣冤叫屈,充满了愤懑之情。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了战争的残酷与激烈,如‘披发仗剑载羽旗,旁翼云楼以牛曳’,营造出一种紧张而宏大的战争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朱燮元的战功以及其不公正的待遇展开,反映了当时朝政的腐败,即使有能臣猛将,却因宦官当道等原因不能得到公正对待。整首诗风格质朴直接,以写实为主,直白地表达对朱燮元的褒扬以及对当时社会现象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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