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中岳命作

宋 · 米芾 · 五言律诗

原文
常贫须漫仕,闲禄是身荣。
不托先生第,终成俗吏名。
重缄议法口,静洗看山睛。
夷惠中何有,图书老此生。
译文 / 白话释义

长久贫困就只好暂且做官,有一份清闲的俸禄是自身的荣耀。不依托先生门第,最终也只会落得个俗吏的名声。慎重闭上议论法令的嘴,安静洗净观赏山色的眼睛。伯夷和柳下惠(的操行)我有什么呢,在图书中安度此生吧。

注释

漫不经心地为官。;门第,家族的等级。;才智凡庸的官吏。;重重封闭,这里指闭上嘴。缄(jiān),封闭。;伯夷和柳下惠,是古代品德高尚之人。伯夷,商朝孤竹君之子,不食周粟而死;柳下惠,春秋时期鲁国大夫,以善于讲究贵族礼节著称。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多为直抒胸臆。首联‘常贫须漫仕,闲禄是身荣’,直接表达因为贫困而不得不出仕,并且认为清闲的俸禄是一种荣耀,开篇点题且表意直白。颔联‘不托先生第,终成俗吏名’,通过对比的手法,强调不依靠门第的情况下,可能只会成为一个普通俗吏,反映出当时社会门第观念对仕途的影响。颈联‘重缄议法口,静洗看山睛’对仗工整,‘重缄’对‘静洗’,‘议法口’对‘看山睛’,生动地写出了自己想要紧闭议论法令之事的嘴,而以宁静的心态观赏山水的状态,从对仕途的讨论转到一种淡泊宁静的心境。尾联‘夷惠中何有,图书老此生’提到伯夷和柳下惠,将自己与这两位古代贤人的操行进行对比,表达自己无法企及他们的境界,只能在图书中度过此生的感慨,点明主题,表现出诗人一种对自身境遇的无奈和对宁静生活的向往。在情感表达上,既有对仕途无奈的情绪,又有对淡泊生活的期待。在意境营造方面,颈联描绘出一种宁静的画面,一个不再议论官场之事,而洗净双眼静静看山的形象跃然纸上。主题思想围绕着仕途、个人境遇、向往的生活等展开,表达出诗人在复杂的社会环境下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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