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书绢殊失故态已付染师作碧玉老人卧帷矣呵呵拙诗纪兴录上顾别驾先生以博一笑
明 · 陈献章 · 五言
原文
用绢不用里,下笔无神气。
何况辟其行,大小难更置。
能书法本同,万物性各异。
茅君疏而野,拘拘用乃废。
我且毛颖之,安能免濡滞。
书成始大惭,未忍水火弃。
持以付染师,经营卧帷事。
作诗告先生,其契茅君理。
译文 / 白话释义
写字不用里层(可能是某种特定的绢的内层之类,这里不太明确确切所指),下笔就没有神韵气息。更何况改变了绢的行列(这里辟行的理解有些模糊,大致是这个意思),字的大小就难以重新安排。能够书写的方法本质相同,但万物的性质各自不同。茅君(或许是某个人或者代指一种风格,未详)疏放而有野趣,过于拘束就会失去这种特性。我就像毛笔(毛颖这里代指毛笔)一样,怎能避免停滞不畅呢。字写成了开始非常惭愧,又不忍心用水火毁掉。拿着交给染布的工匠,用来制作床帐之类的东西。作诗告知先生,这契合茅君的道理。
注释
在绢上书写,绢是一种丝织品,古代常用来书写绘画。;原来的样子、状态。;从事染布等工作的工匠。;这里结合语境可能是指一种颜色或者装饰效果,碧玉色之类,也可能是一种指代床帐等卧帷制品的一种美化说法。;这里不太明确具体所指,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诗人心中一种书法风格或者书写状态的象征。;毛笔的代称,出自韩愈的《毛颖传》。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主要采用了议论的手法,如“能书法本同,万物性各异”直接阐述对书法的观点,认为书写的方法本质一样但如同万物性质有别。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自己书写的成果不太满意,有惭愧之感,如“书成始大惭”,并且以一种诙谐、自嘲的态度来对待,将自己写坏的字交给染师去做卧帷,还作诗告知他人。在意境营造上比较平淡质朴,通过讲述自己写字的经历,没有过多华丽辞藻构建出一种生活中平凡的书写场景。主题思想围绕书法展开,探讨书写与事物性质的关系,也体现出诗人对待自己书法不佳成果的一种豁达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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