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尽次觉侄韵二首
清 · 黄毓祺 · 七言律诗
原文
行看夏葛易冬裘,老我春衫意自悠。
不失君臣怜穴蚁,徒争人我笑蜗牛。
天涯岂少悲歌客,江左谁为对泣囚。
花信风微弹指过,愿言明日树忘忧。
译文 / 白话释义
眼看就要夏天穿葛布衣服替换冬天的皮裘了,我这个老人穿着春衫心情自在悠闲。君主与臣子之间彼此怜惜就像怜惜穴中的蚂蚁一样并没有失去(这种关系),徒劳地争名夺利像蜗牛一样实在可笑。天涯哪里缺少悲歌慷慨之人呢,江东之地谁又是那相对哭泣的囚徒呢。春风轻柔,花期短暂,弹指之间就过去了,但愿明日那树上能长满忘忧草。
注释
夏天穿的葛布衣服。葛,一种植物,其纤维可织布。;洞穴中的蚂蚁,这里用来比喻微小的生命或表示一种需要怜惜的对象。;他人与自己,这里指人与人之间的名利争夺等关系。;古时在地理上以东为左,江左即江东地区。;应花期而来的风,也就是花期里吹来的风。;这里指忘忧草,传说可以让人忘记忧愁。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描写季节交替时衣物的更换,以平淡的叙述开篇,引出一种闲适自在的氛围,为下文的抒情议论做铺垫。颔联运用比喻的手法,将君臣关系比作对穴蚁的怜惜,把争名夺利之人比作蜗牛,形象生动地表达了对前者的肯定和对后者的嘲讽。颈联则是反问的手法,‘天涯岂少悲歌客,江左谁为对泣囚’,增强语气,感慨世间多有失意之人,却难有真正的知音或者同道者。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既有闲适悠然之情,如‘老我春衫意自悠’,又有对世事的感慨与嘲讽,像对争名逐利之人的态度。在意境营造上,从季节变换的景象入手,逐渐扩展到对社会现象、人际关系等的思考,营造出一种豁达又带有几分寂寥的意境。主题思想上,既有对自身心境的表达,也有对社会中人际关系、名利争夺等现象的思考与批判。
主题与意象
互动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