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集许奉常倪蕲水姚嘉州于青溪别署
明 · 欧大任 · 七言律诗
官桥边的杨柳郁郁葱葱,系住马匹,拿出浊酒挽留宾客。豪门大族在溪东曾经迅速崛起,江南的文人墨客大半如飞鸿般高远难觅。桃花盛开,并未阻隔湘宫寺的景色,竹林的格局仍然连通着骠骑亭。五百里范围内贤人再次相聚,荀陈二人为何也与天上星宿相关呢?
豪门贵族。在古代社会中,鼎象征着权力、地位,鼎族表示门第高贵的家族。;本指见机而作或乘时崛起,这里指家族迅速兴起。如《庄子·逍遥游》中'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返,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向南迁徙,且适南冥也。斥鷃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丈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能轻身而行,泠然善飞,旬有五日而后返。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未若那鹏鸟乘时崛起的壮观。;鸿雁飞向又高又远的空际,比喻隐者远走高飞,不被尘世所扰。出自扬雄《法言·问明》:'鸿飞冥冥,弋人何篡焉?';:竹子编的格子,这里应是指一种具有独特格局的竹制建筑或景观。;古代将军的名号,这里的骠骑亭可能是为纪念某位骠骑将军而建的亭子。;指东汉的荀彧、陈群等贤才,这里是用他们来代指贤能之士。;干犯星宿,这里应是与贤才的命运和星宿之间有某种联系,可能是一种星象上的关联或者寓意贤才如同星宿般出众。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描写官桥杨柳和留宾系马的场景,以景开篇,渲染出一种闲适且具有生活气息的氛围。'系马留宾浊酒瓶'这一细节描写生动形象,让读者仿佛看到古人豪爽好客的画面。颔联运用对比手法,'鼎族溪东曾鹊起'描绘出曾经兴盛的家族,'词人江左半鸿冥'则写出文人墨客或隐世或漂泊的状态,形成鲜明的对照,在今昔、显隐之间构建起历史的沧桑感。颈联中'桃花'与'竹格'、'湘宫寺'与'骠骑亭'的描写,采用了意象组合的手法,勾勒出一幅富有诗意的空间画面,展现出当地丰富的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致的交融。尾联以'五百里中贤更聚'点明贤人相聚这一主题,'荀陈何事亦干星'用典,增加了诗歌的文化底蕴和历史厚重感。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往昔盛景的感慨,又有对当下贤人相聚的欣喜。在意境营造方面,融合了自然景色、人文古迹等元素,营造出一种古朴、典雅且略带沧桑的意境。主题思想上,通过对当地的自然、人文景观的描写,以及对历史与当下的联系,表现出对贤才汇聚现象的思考以及对地方文化底蕴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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