荅元美喜于鳞被召见寄

明 · 李攀龙 · 五言

原文
十年君所见,已分老蓬蒿
安得浮名在,将无执事劳
海鸥群自下,天马步元高
五柳还须种,征君不姓陶
那堪成僻性,非不爱明时
白发终怜我,青山好属谁
连城高一抱,流水妙相知
君自墙东客,行藏岂更疑
译文 / 白话释义

十年来你所见到的我,已经自认为是终老于草野之人。哪里会有浮名留存,差不多也不用为职事操劳。海鸥成群自然飞落,天马原本就步伐高蹈。五柳先生那样的生活还得去过,然而这个隐士却不姓陶。哪能养成这乖僻的性情,并非不爱这政治清明的时代。白发苍苍终究是可怜自己,那青山美景又归属于谁呢。价值连城之物可满一怀抱,流水最能知晓我的心意。您本是墙东隐士般的人,出仕与隐居难道还需要再疑虑吗。

注释

蓬草和蒿草,泛指野草,这里指草野民间,形容诗人认为自己将终老于平凡之处。;指办事的官吏,这里表示为职事操劳。;征士的尊称,古时指不接受朝廷征聘的隐士。;指隐士。源于《后汉书·逸民传·逢萌》中的典故。;指出处或行止,这里指入世为官还是归隐的选择。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多处运用典故。如‘五柳’‘征君’‘墙东客’等典故的运用,丰富了诗歌的内涵,使诗歌在简洁的语句中蕴含深厚的文化底蕴。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既有对自身境遇的感慨,如‘十年君所见,已分老蓬蒿’,表达出一种长期不被重用而自认为将终老于草野的失落;又有对自己性格与时代关系的思考,‘那堪成僻性,非不爱明时’,体现出诗人内心的矛盾,他并非不向往政治清明的时代,却因自己的僻性难以融入。在意境营造上,‘海鸥群自下,天马步元高’描绘出一幅自在的画面,海鸥自由飞落,天马迈着高蹈的步伐,以自然之物的自在来反衬自己的境遇。主题思想上,诗人通过对自身状态、性格、境遇等的描述,表达出在仕途与归隐之间的徘徊与矛盾心理,以及对自身价值和所处时代的复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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