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亥冬感怀寄赵章泉
宋 · 刘宰 · 五言律诗
楚地的关塞仍然战事频繁,而你所在的章泉却没有音信传来。从来都是使用狡诈手段,哪里料到会引发狼子野心。国家的局势有时兴盛有时衰弱,江水却从古流淌至今。远远地怜惜那杜甫,对着雪景有多少忧愁的吟唱。
同‘缺’,缺少,这里指没有。quē;诡诈。《后汉书·党锢传序》:‘主荒政缪,国命委于阉寺,士子羞与为伍,故匹夫抗愤,处士横议,遂乃激扬名声,互相题拂,品核公卿,裁量执政,婞直之风,于斯行矣。夫上好则下必甚,桥枉故直必过,其理然矣。若范滂、张俭之徒,清心忌恶,终陷党议,不其然乎?’其中有‘自是正直废放,邪枉炽结,海内希风之流,遂共相标榜,指天下名士,为之称号。上曰三君,次曰八俊,次曰八顾,次曰八及,次曰八厨,犹古之八元、八恺也。窦武、刘淑、陈蕃为三君。君者,言一世之所宗也。李膺、荀翌、杜密、王畅、刘祐、魏朗、赵典、朱寓为八俊。俊者,言人之英也。郭林宗、宗慈、巴肃、夏馥、范滂、尹勋、蔡衍、羊陟为八顾。顾者,言能以德行引人者也。张俭、岑晊、刘表、陈翔、孔昱、苑康、檀敷、翟超为八及。及者,言其能导人追宗者也。度尚、张邈、王考、刘儒、胡母班、秦周、蕃向、王章为八厨。厨者,言能以财救人者也。又张俭乡人朱并,承望中常侍侯览意旨,上书告俭与同乡二十四人别相署号,共为部党,图危社稷。以俭及檀敷、岑晊、范滂、孔昱诸人为之魁首。灵帝诏刊章捕俭等。大长秋曹节因此讽有司奏捕前党故司空虞放、太仆杜密、长乐少府李膺、司隶校尉朱寓、颍川太守巴肃、沛相荀翌、河内太守魏朗、山阳太守翟超、任城相刘儒、太尉掾范滂等百余人,皆死狱中。余或先殁不及,或亡命获免。自此诸为怨隙者,因相陷害,睚眦之忿,滥入党中。又州郡承旨,或有未尝交关,亦离祸毒。其死徙废禁者,六七百人。熹平五年,永昌太守曹鸾上书大讼党人,言甚方切。帝省奏大怒,即诏司隶、益州槛车收鸾,送槐里狱掠杀之。于是又诏州郡更考党人门生故吏父子兄弟,其在位者,免官禁锢,爰及五属。光和二年,上禄长和海上言:‘礼,从祖兄弟别居异财,恩义已轻,服属疏末。而今党人锢及五属,既乖典训之文,有谬经常之法。’帝览而悟之,党锢自从祖以下,皆得解释。然其章句之士,好为笺注之学;而世主方好经术,故党锢之祸,虽由阉寺,而士人亦有以激之也。及党禁解,而阉寺之势转炽,汉之末运,遂不可支矣。其中‘狙诈’体现出当时政治环境中的复杂和诡谲。;指杜甫,杜甫曾居住在杜陵附近,常自称‘杜陵野老’。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采用叙事手法,点明楚地的状况和没有收到友人音信的遗憾,简单直接地开启全诗的情感表达。颔联‘使狙诈’‘启狼心’运用比喻手法,生动地描绘出那些奸诈、险恶的行为和居心,深刻地揭露了社会中的丑恶现象。颈联中‘国势时轻重’写出国家命运的起伏不定,‘江流自古今’则通过江水的永恒不变来形成对比,一者变化无常,一者恒常不变,富有哲理,且增强了诗歌的深沉感。尾联‘遥怜杜陵老,对雪几愁吟’通过联想杜甫对着雪景忧愁吟诗的画面,以杜甫的愁情来映衬自己内心的忧愁,借古抒情,使自己的情感表达更为含蓄且具有文化底蕴。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充满了对战乱局势的忧虑、对奸诈之人的愤懑以及对友人的思念之情。在意境上,既有楚塞多事的紧张动荡之感,又有江流古今不变的旷远悠长之感。主题思想上,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不安定以及诗人对国家命运的关切,还有对友人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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