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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 伊朝栋 · 五言

原文
风雨上于天,地不擅功名。
无成代有终,臣道惟利贞。
鬼神实福谦,天道常恶盈。
勋高多亢梅,菹醢及鼓英。
淮阴功震主,奚复夸智能。
亚夫顾尚席,骄愤何不平。
主非忌寡恩,臣自昧寅清。
李曾戒齿刚,孔亦鼎垂铭。
谁从赤松游,千春仰鸿冥。
译文 / 白话释义

风雨在天空中交加,大地不独占功名。没有成就而能善终,为臣之道只有守正得利。鬼神确实降福给谦逊之人,天道常常厌恶自满。功勋高大多会骄横,像韩信那样被剁成肉酱,彭越也被处死。淮阴侯韩信功劳震动君主,又何必再夸赞自己的智谋才能呢。周亚夫在意尚席之事(表示居功自傲),内心的骄愤多么不平。君主并非生性猜忌寡恩,是臣子自己不明白恭谨清正的道理。李膺曾警戒牙齿刚硬易折(劝人不要过于刚直),孔子也在鼎上铭刻劝诫之言。谁能跟随赤松子遨游,千秋万代仰望那高飞远举之人。

注释

独占、据有。如《史记·货殖列传》中'而擅其利数世'。;和谐贞正。《易·乾》中有'元亨利贞',本诗取其守正得利之意。;赐福给谦逊之人。;此处指骄横。'亢'有高傲、极等意思。;古代一种酷刑,把人剁成肉酱。;应是彭越,'鼓'与'彭'可能有通假关系,彭越被刘邦处以菹醢之刑。;恭敬清正。;赤松子,传说中的仙人,这里指代远离尘世、逍遥自在之人。;高飞远举的样子,这里表示远离灾祸、逍遥自在的境界。

赏析

这首诗运用了大量的历史典故来表达主题思想。从文学手法上看,先以自然现象'风雨上于天,地不擅功名'起兴,引出为人臣者应遵循的准则。通过列举韩信、周亚夫等历史人物的事例,如'淮阴功震主,奚复夸智能。亚夫顾尚席,骄愤何不平',阐述了臣子如果功高震主且不知收敛就会遭受灾祸的观点,这是借古讽今的手法。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这些臣子的遭遇有一定的感慨,同时也带有劝诫的意味,劝诫臣子要谦逊守正,不可骄横自满。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既有风雨交加这种自然景象营造出的宏大氛围,又有通过历史故事构建出的凝重、深沉的历史感。主题思想明确,强调为臣之道在于谦逊、守正、恭谨,避免功高震主带来的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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