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水村兄庚寅初度

现代 · 傅义 · 七言律诗

原文
禄便千钟未足骄,掣鲸沧海不辞遥
风驰神思凌云汉,月伴高吟破寂寥
出俗江娥贻玉佩,惊人郢雪寄琼箫
星辉南极欢声动,三径松花闹似潮
译文 / 白话释义

享受千钟俸禄也不值得骄傲,在沧海中捕捉鲸鱼也不推辞遥远。思绪如狂风般驰骋直上云霄,明月相伴高声吟唱以破除寂寥。出尘脱俗的江娥赠送玉佩,令人惊叹的郢都白雪寄来琼箫。星光闪耀在南极,欢乐的声音响动,三条小径上的松花热闹得像潮水。

注释

古代盛酒的器具,六斛四斗为一钟,这里指丰厚的俸禄。出自《周礼·考工记·凫氏》:‘钟已厚则石,已薄则播,侈则柞,弇则郁,长甬则震。’;捕捉鲸鱼,比喻有极大的勇气和力量去做艰难的事情。典出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豪爽》:‘(宗悫)年少时,炳问其志,悫曰:“愿乘长风破万里浪。”或谓之曰:“何不以楫棹而轻运?”悫曰:“愿得直楫三千里,必取封侯乃还。”宗悫少年时,叔父宗炳问他的志向,他回答说:“希望驾着大风刮散绵延万里的巨浪。”有人对他说:“你如果只是想要摇桨划船,顺着水流漂荡,那有什么可豪的呢?”宗悫说:“我要是能驾着大风刮散绵延万里的巨浪,就一定能破灭敌寇,功成名就。”后用‘乘风破浪’比喻志向远大,不怕困难,奋勇前进;用‘直楫三千里,必取封侯乃还’比喻有远大的抱负和坚定的意志。;传说中的湘江女神。《楚辞·离骚》:‘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媮乐。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乱曰: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王逸注:‘《九歌》《九章》者,屈原之所作也。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祠。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屈原放逐,窜伏其域,怀忧苦毒,愁思沸郁,出见俗人祭祀之礼,歌舞之乐,其词鄙陋,因为作《九歌》之曲。上陈事神之敬,下见己之冤结,托之以风谏。故其文意不同,章句杂错,而广异义焉。’洪兴祖补注:‘《山海经》曰:‘洞庭之山,帝之二女居之,是常游于江渊。澧沅之风,交潇湘之渊,是在九江之间,出入必以飘风暴雨。’郭璞曰:‘天帝之二女而处江为神也。’《离骚》‘奏《九歌》而舞《韶》’,王逸注:‘《九歌》《九章》者,屈原之所作也。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祠。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屈原放逐,窜伏其域,怀忧苦毒,愁思沸郁,出见俗人祭祀之礼,歌舞之乐,其词鄙陋,因为作《九歌》之曲。上陈事神之敬,下见己之冤结,托之以风谏。故其文意不同,章句杂错,而广异义焉。’洪兴祖补注:‘《山海经》曰:‘洞庭之山,帝之二女居之,是常游于江渊。澧沅之风,交潇湘之渊,是在九江之间,出入必以飘风暴雨。’郭璞曰:‘天帝之二女而处江为神也。’;比喻高雅的乐曲或诗文。典出战国楚宋玉《对楚王问》:‘客有歌于郢中者,其始曰《下里》《巴人》,国中属而和者数千人;其为《阳阿》《薤露》,国中属而和者数百人;其为《阳春》《白雪》,国中属而和者不过数十人;引商刻羽,杂以流徵,国中属而和者不过数人而已。是其曲弥高,其和弥寡。’后以‘阳春白雪’比喻高深的不通俗的文学艺术。;指南方的尽头,也常用来指代星名,即南极星。在古代文化中,南极星被视为吉祥的象征,常被用来寓意吉祥、幸福等。如《史记·天官书》:‘狼比地有大星,曰南极老人。老人见,治安;不见,兵起。’;西汉末,兖州刺史蒋诩隐居后,在院子里竹下开辟三径,只与求仲、羊仲来往。后来‘三径’就成了隐士住处的代称。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中有‘三径就荒,松菊犹存’的句子。

赏析

在文学手法上,此诗运用了夸张的手法,如‘掣鲸沧海不辞遥’,展现出宏大的气魄;对偶工整,‘风驰神思凌云汉,月伴高吟破寂寥’等句,对仗严谨,增强了诗歌的节奏感和韵律美。情感表达上,诗人通过描绘自己的豪迈志向和高雅情趣,表达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自我价值的追求。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一种壮阔、高远、空灵的意境,如‘掣鲸沧海’‘凌云汉’等词句,让读者仿佛置身于宏大的天地之间。主题思想方面,主要表达了诗人的不凡气度和高雅情怀,以及对美好人生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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