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自作茅笔书

明 · 陈献章 · 五言律诗

原文
神往气自随,氛氲觉初沐。
圣贤一切无,此理何由瞩。
调性古所闻,熙熙兼穆穆。
耻独不耻独,茅锋万茎秃。
译文 / 白话释义

心神向往之时气息自然相随,如在氤氲的氛围里初沐恩泽。古圣先贤们的一切(境界等)都未能达到,这种道理又从何得见呢。格调性情是古时就有所听闻的,既和乐又端庄。以独自(不能达到境界)为耻而不是以独自(进行创作)为耻,(写了很多,以至于)万根茅笔的锋毫都秃了。

注释

形容烟或气很盛的样子,这里指一种浓厚的氛围。;看,这里可引申为见识、看到(某种道理)。;和乐的样子。;端庄盛美的样子。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较为朴实地进行叙述与抒情。首句‘神往气自随,氛氲觉初沐’营造出一种带有朦胧感的意境,仿佛在精神有所向往之时,气息与一种氤氲的氛围相融合,像是刚刚沐浴后的清新又带有神秘的感觉,为后文的抒情做铺垫。‘圣贤一切无,此理何由瞩’直接表达出一种对未能达到圣贤境界的叹惋,情感真挚。‘调性古所闻,熙熙兼穆穆’又引入对格调性情的思考,‘熙熙兼穆穆’这种描写,用词古朴,将那种理想中的格调性情形象地表达出来。最后‘耻独不耻独,茅锋万茎秃’在情感表达上有一定的升华,通过写茅笔锋毫秃了,侧面反映出诗人在追求某种境界时的执着,这里既有对自身不能达到理想境界的羞耻感,又有一种在独自追求道路上的坚定,在矛盾中展现出深刻的思想内涵。主题思想上围绕着对圣贤境界的向往、对自身修养格调的思考以及在追求过程中的感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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