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丑上巳梁任公褉集万生园,分韵流觞曲水四首
清 · 严复 · 五言
原文
典午逮永和,世事甚窳呰。
北伐亹方新,重敛资奸宄。
逸少居会稽,端为佳山水。
今观所为序,用意极吊诡。
俯仰皆兴怀,彭殇非一轨。
区区为怀祖,誓墓岂即是。
遗世方恝然,谓当以乐死。
恭惟天生才,贤圣众所恃。
怀宝谅非难,事国或尽瘁。
夷叔安足希,如尊乃勇耳。
译文 / 白话释义
晋朝到了永和年间,世事非常恶劣。北伐刚刚兴起,沉重的赋税却资助了奸恶之人。王羲之居住在会稽,确实是因为那里美好的山水。现在看他所作的《兰亭集序》,用意非常怪异。俯仰之间都引发感怀,长寿和短命并非同一轨迹。只是为了王述就心怀不满,发誓不再出仕难道就是对的吗?超脱尘世显得很淡然,说是应当快乐地死去。恭敬地想那天生的才能,是贤圣之人被众人所依靠的。身怀才华确实不难,为国家效力或许应该鞠躬尽瘁。伯夷、叔齐哪里值得效仿,像刘琨那样才是勇敢的。
注释
指晋朝,典、午都是十二地支中的名称,在晋朝司马氏的姓中有‘司’字,与‘午’同音,‘典’与‘司’同义,故以‘典午’代指晋朝。;恶劣、低下的意思。;这里表示进行、发展的样子。;指违法作乱的人。;怪异、奇特的意思。;这里指王述,他字怀祖。;淡然、无动于衷的样子。;指伯夷、叔齐。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直接议论,开篇通过描述晋朝永和年间的世事引出对王羲之《兰亭集序》的评判,没有过多的修饰,直抒胸臆。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兰亭集序》中的一些观念持有异议,有一种批判的态度,同时也表达出诗人积极入世、认为应该为国家尽瘁的情怀。在意境营造上,诗中通过提及晋朝的时代背景,如北伐、重敛等,勾勒出一个有些混乱、复杂的社会画面。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古人观念的重新审视以及强调贤才应致力于国事展开。诗人跳出传统对《兰亭集序》的理解,站在自己的价值观角度进行解读,展现出独特的思想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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