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虎关

宋 · 米芾 · 五言

原文
凭轼下虎关,扬舲下清洛
川神秘幽姿,灵介破大朴
壮哉河山固,皆是大禹凿
舟人歌大禹,水怪不敢作
功宣欲万祀,人望只如昨
短哦复长咏,豪举亦哀噱
梦寐三川胜,使事少行乐
无雨洗嵩少,春烟淡寥廓
译文 / 白话释义

倚靠着车轼走过虎关,扬起船帆沿着清澈的洛水而下。山川神秘而有着幽美的姿态,神灵打破了原始质朴的状态。多么壮观啊,这坚固的山河,都是大禹开凿而成的。船夫歌唱大禹,水怪不敢兴风作浪。大禹的功绩将宣扬千秋万代,人们对他的敬仰如同往昔。时而短声轻吟,时而长声咏叹,豪迈之举中也有哀婉与戏谑。梦中都向往三川的胜景,出使之事很少有行乐的时候。没有雨水来洗刷嵩山少室山,春天的烟雾淡淡地笼罩着广阔的天空。

注释

古代车厢前面用作扶手的横木,这里指靠着车轼。;líng,有窗的小船。;神灵。;原始质朴的状态。;万年,形容时间久远。祀,sì。;xué,笑。;这里指洛水一带的山川。;嵩山与少室山。;高远空旷。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通过描绘洛水一带的山川景色,如‘川神秘幽姿’等句,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又壮阔的意境。从写作手法来看,诗中运用了联想的手法,看到山河景象联想到大禹治水之功,‘壮哉河山固,皆是大禹凿’将眼前实景与历史传说相结合,使诗歌富有历史的厚重感。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大禹充满敬仰之情,‘舟人歌大禹,水怪不敢作。功宣欲万祀,人望只如昨’等句都体现出对大禹功绩的赞美和对其一直被人敬仰的感慨。同时,诗人在旅途中也有自身的情绪,‘短哦复长咏,豪举亦哀噱。梦寐三川胜,使事少行乐’表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豪迈又有哀叹,在出使过程中面对美景却难以尽情行乐的无奈。主题思想上,既展现了对古代英雄大禹的歌颂,也透露了诗人自身在旅途中的境遇与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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