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粹夫
明 · 王九思 · 五言
长久地让我思念不已,美人就在河内之地。在明月映照的山岩下安然休息,服食云霞吸纳露水。已经分别过了好几个秋天,岁月一点也不宽容。伯劳与飞燕,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只能感叹相背而离。希望成为比翼鸟,飞翔遨游以融洽感情爱意。
安卧,休息。《庄子·刻意》中有‘就薮泽,处闲旷,钓鱼闲处,无为而已矣。此江海之士,避世之人,闲暇者之所好也。吹呴呼吸,吐故纳新,熊经鸟申,为寿而已矣。此道引之士,养形之人,彭祖寿考者之所好也。若夫不刻意而高,无仁义而修,无功名而治,无江海而闲,不道引而寿,无不忘也,无不有也,淡然无极而众美从之。此天地之道,圣人之德也。故曰,夫恬惔寂漠,虚无无为,此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质也。故曰,圣人休休焉则平易矣,平易则恬惔矣。平易恬惔,则忧患不能入,邪气不能袭,故其德全而神不亏。故曰,圣人之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而与阴同德,动而与阳同波;不为福先,不为祸始;感而后应,迫而后动,不得已而后起。去知与故,循天之理。故无天灾,无物累,无人非,无鬼责。其生若浮,其死若休。不思虑,不豫谋。光矣而不耀,信矣而不期。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神纯粹,其魂不罢。虚无恬淡,乃合天德。故曰,悲乐者,德之邪;喜怒者,道之过;好恶者,德之失。故心不忧乐,德之至也;一而不变,静之至也;无所于忤,虚之至也;不与物交,惔之至也;无所于逆,粹之至也。故曰,形劳而不休则弊,精用而不已则劳,劳则竭。水之性,不杂则清,莫动则平;郁闭而不流,亦不能清;天德之象也。故曰,纯粹而不杂,静一而不变,惔而无为,动而以天行,此养神之道也。夫有干越之剑者,柙而藏之,不敢用也,宝之至也。精神四达并流,无所不极,上际于天,下蟠于地,化育万物,不可为象,其名为同帝。纯素之道,唯神是守;守而勿失,与神为一;一之精通,合于天伦。野语有之曰:‘众人重利,贤人重名,圣人重精。’精之至也。’其中‘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神纯粹,其魂不罢。虚无恬淡,乃合天德。故曰,悲乐者,德之邪;喜怒者,道之过;好恶者,德之失。故心不忧乐,德之至也;一而不变,静之至也;无所于忤,虚之至也;不与物交,惔之至也;无所于逆,粹之至也。故曰,形劳而不休则弊,精用而不已则劳,劳则竭。水之性,不杂则清,莫动则平;郁闭而不流,亦不能清;天德之象也。故曰,纯粹而不杂,静一而不变,惔而无为,动而以天行,此养神之道也。夫有干越之剑者,柙而藏之,不敢用也,宝之至也。精神四达并流,无所不极,上际于天,下蟠于地,化育万物,不可为象,其名为同帝。纯素之道,唯神是守;守而勿失,与神为一;一之精通,合于天伦。野语有之曰:‘众人重利,贤人重名,圣人重精。’精之至也。’其中就有‘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神纯粹,其魂不罢。虚无恬淡,乃合天德。故曰,悲乐者,德之邪;喜怒者,德之过;好恶者,德之失。故心不忧乐,德之至也;一而不变,静之至也;无所于忤,虚之至也;不与物交,惔之至也;无所于逆,粹之至也。故曰,形劳而不休则弊,精用而不已则劳,劳则竭。水之性,不杂则清,莫动则平;郁闭而不流,亦不能清;天德之象也。故曰,纯粹而不杂,静一而不变,惔而无为,动而以天行,此养神之道也。夫有干越之剑者,柙而藏之,不敢用也,宝之至也。精神四达并流,无所不极,上际于天,下蟠于地,化育万物,不可为象,其名为同帝。纯素之道,唯神是守;守而勿失,与神为一;一之精通,合于天伦。野语有之曰:‘众人重利,贤人重名,圣人重精。’精之至也。’其中提到了‘偃息’的概念。;夜间的水汽,露水。旧指仙人所饮。如成语‘沆瀣一气’,不过这里取其本义。在古代神话传说中,仙人常常餐霞饮露,这里的‘餐霞吸沆瀣’描绘出一种超凡脱俗的生活状态。;鸟名。在中国古代诗词中,伯劳常常与离别、伤感等情绪联系在一起。它是一种候鸟,性凶猛,在古代文化中有特殊的象征意义。;传说中的一种鸟,雌雄老在一起飞,古典诗词中常用来比喻恩爱夫妻或情侣。如白居易《长恨歌》‘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表达了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空灵而又略带惆怅的氛围。诗中的‘明月嵓’‘餐霞吸沆瀣’描绘出一种超凡脱俗的仙境画面,给人以静谧、高远之感。从写作手法来看,运用了借代的手法,以‘伯劳与飞燕’代指分离的双方,这是古代诗词中常见的用法,生动地表现出彼此分离的无奈。在情感表达上,首句‘悠悠劳我思’直接点明思念之情,而后文通过描写美人所处的仙境般的环境,更加衬托出思念却不得相见的惆怅,而‘愿为比翼鸟’则直白地表达出对爱情的渴望,希望与对方亲密相伴。主题思想围绕着对美人的思念以及渴望与之相聚相爱的情感展开,充满了浓浓的眷恋与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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