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佛法下衰，众魔峥嵘

如虎而祴，白昼市行

晚交得君，如黄河清

君与予谈，洞见底里

予建一事，君曰可纪

予出一辞，君曰入理

狂猘狺狺，嗾之者谁

君蹑予足，怒形于辞

古有徇义，舍父背师

曷不千指，曷不百岁

神祐靡专，贵奸寿悖

谓天昭昭，天实茫昧

君素清苦，简洁自持

如政黄牛，标韵过之

有德操才，得疾亦奇

浮华眼前，道义千古

昔有微言，噤不敢吐

含哀以告，君必领悟

译文 / 白话释义

佛法逐渐衰败，众多恶魔肆意横行。如同老虎身披虎皮（祴：这里可能是虎皮之类，gāi），大白天就在集市上行走。晚年交得您这样的朋友，就如同黄河变清（喻罕见之事）一样难得。您和我交谈，能洞察到最深处的想法。我做一件事，您说值得记录。我说出一句话，您说很入理。疯狗狂叫（猘：zhì，疯狗；狺狺：yín yín，狗叫声），是谁在唆使它们呢？您踩我的脚，愤怒表现在言辞里。古时有人为了正义，舍弃父亲背叛老师。为何（曷：hé）不指斥千人，为何不活到百岁。神灵的庇佑并不专一，看重奸佞之人且长寿违背常理。说上天明察，上天实际上模糊不清。您向来清苦，以简洁约束自己。就像政黄牛（可能是一位清简之人），格调韵味超过他。有品德操行和才华，得的病也奇怪。浮华只是眼前的过眼云烟，道义才是千古留存的。以前有隐微的话，不敢吐露。怀着哀伤来相告，您必定能领悟。

注释

这里可能是虎皮之类，gāi；zhì，疯狗；yín yín，狗叫声；hé，为何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诗中多处运用对比，如将佛法的衰败与‘君’的高洁相对比，以‘众魔峥嵘’的乱象和‘君’的品德操行相对比，强化了对‘君’的褒扬。‘如虎而祴，白昼市行’运用比喻，将恶魔比作披着虎皮的老虎在白日横行，生动地描绘出当时的恶劣环境。情感表达上，诗人对‘君’充满敬重与惋惜之情，敬重体现在对‘君’的品德、见识等多方面的肯定，惋惜则是因为‘君’得疾。在意境营造上，既有对世风日下、佛法衰败的黑暗混乱意境的勾勒，又有对‘君’清苦自持、德才兼备的高洁意境的塑造。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君’的赞美和对世事无常、善恶不公现象的感慨展开，表达了对高尚品德的推崇以及对现实的批判。

主题与意象

悼亡赞友批判对比抒情世风高洁

祭见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