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同袁中夫看菊寄谢主人
明 · 李贽 · 七言
去年的花比今年开得早,今年的人比去年更衰老。人人都说人老了不如往昔,可谁又相信老人也有老人的好。秋天的菊花总是开着像往年一样的花,现在的人却只夸赞年轻人。看不到从前龙山宴会上的帽子了,可直到如今人们还一起谈论孟嘉。去年我还在阴山,今年你又在江南。旁人错误地指认我们的前身,说一个是文殊一个是瞿昙。花开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人活在世上怎堪遇上重阳节。抬头望见钟山高高耸立,出门就想要跨向牛首山。袁生啊袁生拉着我的手,想要前往哪里却又被掣肘。虽然有谢公墩,每天都在门前。虽然有台阶前的塔,高高耸立却还未穿出云霄。提起衣裳慢慢走着姑且相随,任凭秋光怎么变换。上天生下我们必定有奇异之处,感谢你怀着雅意前来相邀。进门就看到秋色映照高堂,呼唤儿郎准备烹茶的器具。欢乐到来就不用登高了,迎着风就闻到扑鼻的酒香。杜甫空自吟诵白发的诗,陶渊明采菊也是白白劳累。怎比得上今天遇到老朋友,在菊花还未开放的时候一起观赏。
通‘早’,此处表示花开的时间早。;龙山帽源自东晋孟嘉的典故。孟嘉在重阳节参加龙山宴会,风吹落帽子而不自知,后以此代指风雅洒脱之事。;释迦牟尼的姓,此处可能为一种特殊的指代。;提起衣裳,在这里形容一种悠然的姿态。;为纪念谢安而得名的土墩,是一种文化地标,在这里增强诗歌的文化氛围。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对比手法,如‘去年花比今年蚤,今年人比去年老’,将去年与今年的花和人的状态对比,突出时光的流逝和人的衰老。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既有对岁月流逝、年老体衰的感慨,又有与友人相聚的喜悦。诗中的‘不见旧日龙山帽,至今犹共说孟嘉’,通过引用龙山帽和孟嘉的典故,增添了诗歌的文化底蕴,同时也流露出对往昔的怀念之情。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了秋菊、钟山、牛首山等景象,营造出一种略带萧瑟又富有生活气息的意境。主题思想上,既有对人生易老的思考,又表达了对友情的珍视,在与友人看菊的过程中,体会到友情带来的欢乐,这种欢乐甚至让诗人觉得胜过古人赏菊登高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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