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绿坡二首
元 · 尹廷高 · 七言
在东篱种植菊花的志向尚未实现,就像骑鲸而去前往了白云之乡。山中邀请隐士的人遥远渺茫,地下从事修文之事也渺茫不可期。秋天的月亮和春天的花朵吟诵不尽,汀边的兰花和岸边的白芷即使死去仍然散发着香气。不堪回首去看西峡,那孤独的山峰和寒冷的烟雾正沐浴着夕阳。半条溪流被雪压着钓鱼船,已经没有了知音我也不再弹琴。月亮侵犯少微星人们都感到惋惜,太阳西斜庚子的谶言先已流传。骑着青骡离去真如一场梦,白鹤重来也不计算年份。门紧闭着楼峰的消息断绝,只担心云气浸湿了残剩的书籍。
东边的篱笆。常指代种菊的地方,源自陶渊明‘采菊东篱下’的诗句,象征着高雅的情趣和归隐的志向。;骑着鲸鱼。常用来比喻超凡脱俗、羽化登仙,出自《庄子·大宗师》中‘肩吾问于连叔曰:吾闻言于接舆,大而无当,往而不返。吾惊怖其言,犹河汉而无极也;大有迳庭,不近人情焉。连叔曰:其言谓何哉?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吾以是狂而不信也。连叔曰:然。瞽者无以与乎文章之观,聋者无以与乎钟鼓之声。岂唯形骸有聋盲哉?夫知亦有之。是其言也,犹时女也。之人也,之德也,将旁礴万物以为一,世蕲乎乱,孰弊弊焉以天下为事!之人也,物莫之伤,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热。是其尘垢秕糠,将犹陶铸尧舜者也,孰肯以物为事!宋人资章甫而适诸越,越人断发文身,无所用之。尧治天下之民,平海内之政,往见四子藐姑射之山,汾水之阳,窅然丧其天下焉。肩吾曰:吾子何不豫哉?吾闻告四子藐姑射之山,汾水之阳,窅然丧其天下焉。曰:不然。吾闻之夫子,‘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争;殚残天下之圣法,而民始可与论议。擢乱六律,铄绝竽瑟,塞瞽旷之耳,而天下始人含其聪矣;灭文章,散五采,胶离朱之目,而天下始人含其明矣;毁绝钩绳而弃规矩,攦工倕之指,而天下始人有其巧矣。’故曰:‘大巧若拙。’削曾、史之行,钳杨、墨之口,攘弃仁义,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彼人含其明,则天下不铄矣;人含其聪,则天下不累矣;人含其知,则天下不惑矣;人含其德,则天下不僻矣。彼曾、史、杨、墨、师旷、工倕、离朱,皆外立其德而以爚乱天下者也,法之所无用也。子独不知至德之世乎?昔者容成氏、大庭氏、伯皇氏、中央氏、栗陆氏、骊畜氏、轩辕氏、赫胥氏、尊卢氏、祝融氏、伏牺氏、神农氏,当是时也,民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邻国相望,鸡狗之音相闻,民至老死而不相往来。若此之时,则至治已。今遂至使民延颈举踵,曰‘某所有贤者’,赢粮而趣之,则内弃其亲而外去其主之事,足迹接乎诸侯之境,车轨结乎千里之外,则是上好知之过也。上诚好知而无道,则天下大乱矣。何以知其然邪?夫弓弩、毕弋、机变之知多,则鸟乱于上矣;钩饵、罔罟、罾笱之知多,则鱼乱于水矣;削格、罗落、罝罘之知多,则兽乱于泽矣;知诈渐毒、颉滑坚白、解垢同异之变多,则俗惑于辩矣。故天下每每大乱,罪在于好知。故天下皆知求其所不知,而莫知求其所已知者;皆知非其所不善,而莫知非其所已善者,是以大乱。故上悖日月之明,下烁山川之精,中堕四时之施,惴耎之虫,肖翘之物,莫不失其性。甚矣,夫好知之乱天下也!自三代以下者是已,舍夫种种之民而悦夫役役之佞,释夫恬淡无为而悦夫啍啍之意,啍啍已乱天下矣!”此诗中的‘骑鲸’即由此而来,表达对仙人般超脱生活的向往。;从事文章写作等文化事务。古代认为文人去世后会去天上修文,如王勃等,这里表达对逝去之人从事文化之事的想象。;星宿名。常被用来象征有才华的人或文人雅士。在诗中,月亮侵犯少微星,暗示着有才华的人遭遇不幸,人们为之惋惜。;干支纪年法中的一个年份。在诗中,‘日斜庚子谶先传’可能是指与庚子年相关的某种不祥之兆先已流传,增添了诗歌的神秘氛围。
此诗意境深远,通过描绘东篱种菊、骑鲸仙去等意象,营造出一种空灵、缥缈的氛围。写作手法上,多处运用对仗,如‘山中招隐人辽邈,地下修文事渺茫’等,使诗歌在形式上整齐优美,增强了节奏感。情感表达上,既有对逝去知音的怀念,如‘已矣知音我绝弦’,又有对人生无常的感慨,如‘青骡一去真如梦’。主题上,以自然景物和神话传说为载体,表达了对人生的思索和对逝去的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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