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乙巳述哀十二首元日
清 · 董以宁 · 五言
三十岁了还没有儿子,曾经多次让高堂父母内心愧疚。每到佛祖释迦牟尼降生的四月八日,(我就想起往事)。(母亲)亲手缝制小小的红色衣衫以供浴佛,生病中手腕无力却仍亲自缝好。只愿膝下能早日有个含饴弄孙之人,(让他)在佛幢前叩拜。令人欣慰的是,(我的)孩子出生了。令人悲伤的是,母亲却突然离世。想到没有多少时日能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这个孩子还尚幼。哭着环绕着灵堂呼喊祖母,(如果)祖母的幽魂听到了眉头还会皱起吧。想要将金镜供奉到法王台上,愿慈爱的祥云覆盖(她)。
‘茹’是吃的意思,‘饴’指糖。‘茹饴’在这里代指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这里指佛幢,是一种刻着佛号或经咒的石柱等,在佛教中有特殊意义。;萱草,在传统文化中常代指母亲。;‘报刘’这里是报答母亲养育之恩的意思,‘刘’代指母亲。典故出自李密《陈情表》中的‘乌鸟私情,愿乞终养’,表达对长辈养育之恩的报答之情。;为死者而设的筵席,用来供奉死者,表达哀思。
从文学手法上看,上阕采用回忆的手法,通过描写母亲在佛祖降生之日为了祈愿子孙而缝制小衫的细节,如‘小制红衫供浴佛,病中怯腕亲缝就’,生动地刻画了一位慈爱且充满期盼的母亲形象。情感表达十分复杂深沉,既有自己三十无子对父母愧疚的痛苦,又有对母亲深切的怀念。在意境营造方面,通过对往昔与如今的对比,往昔母亲为求子而做的种种举动,和如今母亲已逝、孩子尚幼的状况,营造出一种悲喜交加却又以悲为主导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母亲的感恩、愧疚与怀念展开,在人生的传承与生死的交错中,表达对亲情的珍视以及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痛。下阕的‘兰生又。堪慰处,萱摧骤。堪悲处’通过简单而直接的对比,强化了这种悲喜的反差,更加突出了失去母亲的悲痛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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