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观化书六字壁间曰造物一场变化

明 · 陈献章 · 五言

原文
孔子曳杖歌,逍遥梦化后。
我梦已逍遥,六字书在牖。
圣愚各有尽,观化一遭走。
问我年几何,春秋四十九。
死生若昼夜,当速何必久。
即死无所怜,乾坤一刍狗。
译文 / 白话释义

孔子拖着拐杖唱歌,在逍遥的梦境之后化为乌有。我的梦已经很逍遥了,六个字写在窗户上。圣人愚人都会走到尽头,观看造化一场就走过这一遭。问我年纪有多大,已经四十九岁了。生与死就像白天和黑夜一样,应当快些(面对生死)何必长久(眷恋)。马上死去也没有什么可怜惜的,天地之间人就像一只草狗(一样渺小)。

注释

拖着拐杖。曳,拖、拉的意思。;窗户。;古代祭祀时用草扎成的狗,在祭祀之前是很受重视的祭品,但用过以后即被丢弃。这里用来比喻人在乾坤之间的渺小和生命的无常。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直抒胸臆,以质朴的语言表达深刻的思想。诗中先以孔子曳杖歌引出梦境与生死观的话题,起兴自然。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表现出一种旷达超脱的生死观,‘死生若昼夜,当速何必久。即死无所怜,乾坤一刍狗’几句,把生死看作昼夜交替般平常,毫不眷恋生命,体现出对生死的看淡,有道家齐物的思想倾向。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梦、孔子典故以及生死的描述,营造出一种豁达、超脱尘世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生死的思考以及对造化的感悟展开,认为人在天地间如同刍狗般渺小,生死是自然规律,应坦然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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