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胡行

明 · 李梦阳 · 五言

原文
鸾鸟不可为鸱,尔胡不思颜渊。辍历尼父见疑我,今乃何敢望圣贤。
人心中,愤闷徒苦悲,智见万里水,清终见底。
高高山上台,彼居者何谁。厥状蜿蜒,伺人意欲牵缠。
汝虽见其形,不见汝情,乃胡营营相煎。岂不闻我命在天。
直道古难容,树乔风集颠。周公有何疵愆,乃为四国流言。
伯奇掇蜂,不为父怜。迹有涉疑,惟贤知贤。
洁色为妒媒,危言良见灾。谗说久自明,非时麟圣哀。
孤松摧为之薪,水东西流,钦犹鬼神。
译文 / 白话释义

鸾鸟不能被当作鸱鸟,你为什么不想想颜渊呢?停止记录(这里可能有误,暂按字面理解),连孔子也曾被怀疑,现在我怎敢奢望成为圣贤。人心中,愤懑只是徒然悲苦,智慧如同能看见万里之水,清澈终究能见底。高高山上的高台,住在那里的是谁呢?它的形状蜿蜒,窥伺人的心意想要缠绕。你虽然看到它的形状,却看不到你的本心,竟然胡乱地互相煎熬。难道没听说我的命运由上天决定。正直之道自古以来就难以被容纳,高大的树木会因风聚集在顶端(这里意译,原句表意较奇特)。周公有什么过错呢,却遭受四方的流言蜚语。伯奇被诬陷拾取毒蜂,不被父亲怜惜。行迹有涉嫌疑之处,只有贤德的人才能了解贤德之人。高洁的品色成为被嫉妒的媒介,正直的话确实会招致灾祸。谗言经过长时间自然会真相大白,麒麟不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圣人也会哀伤。孤松被摧折当作柴薪,水向东西流淌,令人钦佩犹如鬼神之事。

注释

辍,停止;历,此处按字面理解可能为记录之类的意思,这个词较生僻,具体含义可能要结合更多的背景知识,暂按字面解读。;疵,小毛病;愆,罪过、过失。这里指过错。;掇,拾取。‘掇蜂’是一个典故,指被诬陷。;形容往来周旋、忙碌的样子,这里可理解为胡乱地。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大量的典故,如颜渊、孔子、周公、伯奇等典故的运用,增强了诗歌的文化内涵与厚重感,借古喻今,通过古人的遭遇来表达自身的愤懑。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充满了愤懑、悲苦、无奈之情,如‘人心中,愤闷徒苦悲’直接表达出内心的愤闷,诗人感慨正直不被容纳,好人被诬陷,自己也遭受不公正的对待。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了一些奇特的意象,像‘高高山上台,彼居者何谁。厥状蜿蜒,伺人意欲牵缠’营造出一种神秘、诡异且压抑的氛围。主题思想上,表达了对正直难容、谗言伤人现象的批判,以及对命运无常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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