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疏得请述归

明 · 欧大任 · 七言律诗

原文
挂冠神武去何疑,征虏亭前出祖时。
江上鹭鸥频有喜,丘中麋鹿久相期。
自怜颜驷年垂老,谁道扬雄力未疲。
今夜青山云卧稳,可能犹梦汉官仪。
译文 / 白话释义

毅然辞官离去没有什么疑虑,在征虏亭前饯行出发的时候。江上的鹭鸥常常显得喜悦,山丘中的麋鹿早已期待(我归来)。自己可怜像颜驷一样年华已老,谁说扬雄精力还未衰竭。今晚在青山安稳地卧于云下,是否还会梦到朝廷的礼仪呢。

注释

辞去官职。典出《后汉书·逢萌传》,逢萌解冠挂于东都城门,归隐而去。;指宫门名,这里代指官场。;亭名,是古时送别之地。;古人出行时祭祀路神,这里指出行饯别。;汉代人,颜驷历经汉文帝、景帝、武帝三世而不遇,年老仍为郎官,这里诗人用以自比仕途不顺、年华老去。;西汉辞赋家,这里诗人以扬雄自比,表明自己虽年老但可能仍有精力。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既闲适又略带惆怅的氛围。诗的首联叙事,直接点明挂冠辞官之事,干脆果决,同时‘征虏亭前出祖时’又点明出发饯行的地点,有一种离别的情境感。颔联通过‘江上鹭鸥’和‘丘中麋鹿’的描写,采用了借景抒情(物)的手法,鹭鸥有喜、麋鹿相期,表面是写动物对自己的欢迎和期待,实则烘托出自己脱离官场回归自然的愉悦。颈联运用典故,以颜驷年老自比,叹惜自己年华已老,又以扬雄自况,看似矛盾的表述背后是诗人复杂的心境,既有对自身年老的无奈,又有对自己才华精力的不甘。尾联‘今夜青山云卧稳,可能犹梦汉官仪’,诗人想象自己在青山中安稳卧云的情景,又以‘犹梦汉官仪’来暗示自己虽然远离官场,但心中仍有对往昔的眷恋,可能对曾经在朝廷的经历还难以忘怀,情感表达含蓄而深沉,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诗人辞官时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自由的向往,又有对过去官场经历的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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