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寒窗兄七三
明 · 林熙春 · 七言律诗
高雅潇洒是我们家族的特点,有古老的桑树和蓬草依傍在水边。今天戴着纶巾裹着黑发,多年来总是饮酒对着菊花。像元修徒步远行筋骨还很健壮,率真地高声歌唱兴致还很高。风度翩翩如同玉树般经常侍奉双亲,长久留存祥瑞之气守护山水云霞。
古时指故乡,出自《论语·子路》:‘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子曰:‘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诚哉是言也!’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子曰:‘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冉子退朝。子曰:‘何晏也?’对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虽不吾以,吾其与闻之。’定公问:‘一言而可以兴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如知为君之难也,不几一言而兴邦乎?’曰:‘一言而丧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如其善而莫之违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违也,不几一言而丧邦乎?’叶公问政。子曰:‘近者说,远者来。’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曰:‘今之从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哉!’‘其不恒者,虽有善始,未必有善终。’孔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乡人之恶者恶之。’子曰:‘君子易事而难说也。说之不以道,不说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难事而易说也。说之虽不以道,说也;及其使人也,求备焉。’子曰:‘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子曰:‘刚、毅、木、讷,近仁。’子路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切切偲偲,兄弟怡怡。’子曰:‘善人教民七年,足以御敌。’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子曰:‘年四十而见恶于父,五十而见恶于子,终其一生,可谓无成。’子路从而后,遇丈人,以杖荷莜。子路问曰:‘子见夫子否?’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芸。子路拱而立。止子路宿,杀鸡为黍而食之,见其二子焉。明日,子路行,以告。孔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子路曰:‘不遇。’孔子曰:‘荷莜丈人,其徒长桑君之徒与?其徒长桑君之徒与?桑蓬之志,其在此乎?’;古时一种头巾,以丝带编成,一般为青色。在三国时期,诸葛亮常戴纶巾,后来成为一种儒雅的象征。;此处为典故人物,苏轼诗‘莫从唐举问封侯,但遣麻姑更爬背。’麻姑为仙人,元修可能是与之相关的有长寿或强健特质的人物。;真诚坦率,指人的性情质朴。;亦作‘戏采’,出自老莱子彩衣娱亲的典故,表达孝顺父母之意。;祥瑞之气,常与吉祥、神仙等相关联,如老子出函谷关时有紫气东来的传说。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风流儒雅是吾家’直接点明家族的气质特征,开门见山。‘有老桑蓬傍水涯’描绘出一幅桑蓬临水的田园景象,以景衬人,烘托出一种悠然的氛围。颔联‘此日纶巾笼黑发,频年尊酒对黄花’,对仗工整,‘纶巾’‘黑发’‘尊酒’‘黄花’这些意象的组合,既有文人的儒雅形象,又有饮酒赏菊的闲情逸致。颈联运用典故,‘元修徒步’以古人之事来类比兄长虽年事已高但身体健朗,‘真率高歌兴尚奢’写出兄长的真性情和高昂的兴致。尾联‘玉树翩翩勤戏彩,长留紫气护烟霞’,‘玉树翩翩’形容人的风度仪态佳,‘戏彩’也是用典,表达对兄长孝顺的赞美,‘紫气护烟霞’营造出一种祥瑞而美好的意境,表达对兄长的美好祝愿。情感表达上,全诗充满了对兄长的敬重、赞美之情,对兄长健康长寿、高雅生活的祝福。意境上,诗中既有田园水边的清幽意境,又有文人雅趣的高雅意境,还有祥瑞美好的憧憬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兄长七三寿辰的祝贺,从多个方面展现兄长的风采、性情、品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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