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山村二首
明 · 居节 · 七言
岁末的山村,清晨的清霜和红日布满高高的树林,烟火稀少,灌木丛长得很深。想要应和楚地的吟唱却没有《白雪》那样的高雅之曲,能够让壮色生发的黄金也很少。常常饥饿的矫健鹘鸟呼喊着飞过,没有雨的寒云在傍晚兴起阴霾。为什么悲欢之情却成了疾病,少年的心已经像冷却的灰一样。落叶寒云不知有多少重,枇杷花下有鹿和麋的踪迹。家中贫困,伏日腊日仍然没有办法应对,山中安静,早晚只有钟声。雨雪之中短衣被薜荔弄得破旧,风尘里长剑使芙蓉失色。悠然自得地抱膝吟唱《梁甫吟》,诸葛亮在伊尹、吕尚之间也是一条卧龙啊。
泛指丛生的草木。;本指《楚辞》哀怨的歌吟。此处泛指诗歌吟唱。;古代楚国的一种高雅歌曲。;矫健的鹘鸟。鹘,一种猛禽。;古代两种祭祀的名称,这里指生活的基本需求。;一种常绿藤本植物。;这里可能指宝剑的装饰或者代指宝剑。;《梁甫吟》,古乐府曲名,多用来抒发感慨。;伊尹和吕尚,古代著名的贤相。;指诸葛亮,喻指隐居或未露头角的杰出人才。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描写“清霜”“红日”“高林”“烟火萧疏”“灌莽深”等意象,勾勒出岁暮山村清冷、萧索的画面,运用了白描手法。颔联中“欲和楚吟无《白雪》,能生壮色少黄金”,运用典故,以“白雪”之曲的高雅难和,以及缺少黄金难以产生壮色,来表达自己的境遇与心境。颈联“尝饥俊鹘呼风过,不雨寒云起夕阴”,选取俊鹘、寒云等景象,动静结合,进一步渲染孤寂、清冷的氛围。尾联“何事悲欢却成疾,如灰已冷少年心”直抒胸臆,表达出少年心冷的悲哀。 在第二首诗中,首联描绘出落木寒云、枇杷花下鹿麋踪的画面,荒寒又有野趣。颔联“家贫伏腊犹无计,山静朝昏惟有钟”,对仗工整,将家贫的无奈和山中的寂静对比。颈联“雨雪短衣凋薜荔,风尘长剑暗芙蓉”,借短衣、薜荔、长剑、芙蓉等意象,描绘出生活的艰辛与自身的落魄。尾联“悠然抱膝歌《梁甫》,伊吕之间是卧龙”引用典故,以诸葛亮自比,表达出虽身处困境却有远大抱负。整体情感表达上,两首诗既有对山村岁暮景象的描写中透露出的孤寂、贫寒之感,又有诗人对自身境遇的感慨和怀抱壮志的复杂情感。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山村自然景象和自身生活状况的描写,营造出一种清冷、孤寂、萧索又带有一丝希望的意境。主题思想主要是表达岁暮之时山村的景象、个人的贫苦境遇以及内心的壮志与失落交织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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