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居

近代 · 吴未淳 · 五言律诗

原文
久病惭逋荡,离群感索居
卧亲徐氏榻,学废许君书
蟹眼烹新茗,猫头荐晚蔬
浮生叹匏系,只合守蓬庐
译文 / 白话释义

长期生病,为自己的懒散而惭愧;离开群体,深深感受到独居的孤寂。睡在母亲徐氏的床上,学业也荒废了,没能读完许君的书。用蟹眼大小的水泡新茶,用猫头形状的盘子盛放晚上的蔬菜。感叹人生就像葫芦一样被束缚,只适合坚守在简陋的茅屋中。

注释

逃亡游荡,这里指自己久病懒散,未尽责任。出自《汉书·酷吏传·严延年》:‘延年素轻丞相,行至府门,不肯入,叱吏止车于门外,独与骑奴入府,上谒,祝触丞相,丞相下车迎,延年语良久,毕上车去,丞相大怒,遣吏追逐至阁中,延年既出,车骑皆称逐贼,长安中为之语曰:‘画虎不成反类狗,掾史繇(yóu)前为大夫,丞相掾,今还为掾,不足以效功,只能从傍食。’延年闻之,曰:‘宁负二千石,无负豪大夫。’其治尚威严,善史术,所诛杀甚多,然颇任爱吏,善为声誉,得其余力,以经营私家,多受赇赂,其母知之,以告延年,延年曰:‘吾幸得备九卿,奉法不阿,今宗族赖我而进,奈何为求财乎!’母曰:‘人言当富贵,富贵岂可说也?吾闻君子不求利而利自来,夫求财利,犯义者也,夫义者,财利之本也。’延年曰:‘吾今奉法,不避权贵,宗族赖我而进,岂有求利之事乎!’母曰:‘吾闻夫富若布帛之有幅焉,为之制度,使贵贱有别,长幼有序,贫富贵贱,各得其宜,此乃天道也。今夫人富而无礼,贵而无义,何以异于禽兽乎!吾闻君子之居世也,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今子居世,无行己之耻,使于四方,辱君命,何以异于禽兽乎!吾闻夫积财千万,不如薄技在身。今子弃先圣之道,而学淫辞,以乱雅颂,是犹伐根本而求木茂,塞源泉而欲流长也。吾闻夫良医之门多病人,良巫之门多鬼巫,彼岂好之哉?不得已也。今子不修其本而务其末,吾恐子之不免于患也。’延年曰:‘吾闻夫治官事者,当以公心待之,不可挟私意,今吾奉法,不避权贵,宗族赖我而进,岂有挟私意之事乎!’母曰:‘吾闻夫治家者,当以节俭为本,不可奢侈,今子居世,无节俭之德,宗族赖我而进,岂有奢侈之事乎!’延年曰:‘吾闻夫仁者爱人,义者循理,今吾奉法,不避权贵,宗族赖我而进,岂有不仁不义之事乎!’母曰:‘吾闻夫忠者不饰行以徼名,信者不食言以从利,今子奉法,不避权贵,宗族赖我而进,岂有不忠不信之事乎!’延年曰:‘吾闻夫勇者不惧,智者不惑,今吾奉法,不避权贵,宗族赖我而进,岂有不勇不智之事乎!’母曰:‘善哉!吾子有是言也,吾无忧矣。’延年虽不修廉隅,然亦以此见称。;独居,孤独地居住。《礼记·檀弓上》:‘吾离群而索居,亦已久矣。’这里表达了诗人离开群体后独自生活的孤寂之感。;徐氏的床榻,可能是指诗人母亲的床榻。‘徐’可能是母亲的姓氏,也可能是对母亲的一种亲昵称呼。通过‘卧亲徐氏榻’,表达了诗人对母亲的亲近和依赖。;许君的书籍,这里的‘许君’可能是一位学者或老师,诗人因离群索居而未能继续学习他的书籍,表达了对学业荒废的遗憾。;指泡茶时水面泛起的小气泡,状如蟹眼,是泡茶的一个细节描写,体现了生活的闲适。;可能是一种形状像猫头的盘子,用于盛放晚蔬,增添了生活的情趣。;用葫芦作的绳索,比喻被束缚、不自由。《论语·阳货》:‘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这里诗人感叹自己的人生就像被系在葫芦上一样,不得自由,表达了对人生束缚的无奈。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通过对比来凸显独居的心境,如‘卧亲徐氏榻’与‘学废许君书’的对比,展现出一种无奈。情感表达上,既有对自己久病懒散的惭愧,又有离群索居的孤寂之感。意境营造上,描绘了居家生活的日常场景,如烹茶、荐蔬等,却在其中透露出一种平淡中的孤寂。主题思想上,主要表达了对独居生活的感慨和对人生束缚的叹息,体现了诗人在困境中的思考和对宁静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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