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极二首

明 · 李梦阳 · 五言

原文
望极云天黑,关门落叶深
古城饥雀啅,长路断蓬沉
嫠妇登楼思,孤臣去国心
此时看故垒,何处不沾襟
汉未忠良显,英名李杜齐
伏机翻自中,倒柄为谁携
碧海鲸鲵斗,苍林虎兕啼
南州徐孺子,何事独栖栖
译文 / 白话释义

极目远望,乌云蔽天一片黑暗,关门之处落叶堆积深厚。古老的城池里饥饿的麻雀叽叽喳喳,漫长的道路上断折的蓬草飘沉。寡妇登上高楼思绪万千,被放逐的臣子远离家国满心悲愁。此时看着旧时的营垒,哪一处不让人泪湿衣襟。汉代末年忠良之士显赫,英名可与李白、杜甫齐名。暗设的机关反而害了自己,倒持权柄被谁拿走。碧海之中鲸鱼争斗,苍林之中老虎和犀牛啼叫。南方的徐孺子啊,为什么独自忙碌不安。

注释

鸟叫声。;寡妇。;古书上所说的雌犀牛。;忙碌不安的样子。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沉郁、萧瑟的氛围。前四句通过描写望极所见之景,如'望极云天黑,关门落叶深。古城饥雀啅,长路断蓬沉',乌云、深叶、饥雀、断蓬等意象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衰败、冷落的画面,奠定了全诗的基调。写作手法上,运用了借景抒情和象征的手法,景中含情,像断蓬就象征着漂泊无依的命运。情感表达丰富,既有孤臣去国的悲愁,如'孤臣去国心',又有对世事变幻、忠良遭难的慨叹,像'伏机翻自中,倒柄为谁携'。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历史兴衰、人物命运的感慨,既有对孤臣嫠妇不幸遭遇的同情,也有对历史上忠良不得善终的叹惋。从整体风格来看,风格较为沉郁顿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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