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彦执熙仲有辣螺诗聊复有作
宋 · 张九成 · 七言
天地之间大海环绕,千奇百怪之物都展露身形。鲸鱼、大鳖、鳄鱼突然相互支撑,蚶子、蜃蛤、蚌子和蛤蜊都露出狰狞的角甲。这里面有东西映入眼帘,像羊肠小道、蚂蚁窝一样纵横交错。放入口中有微微的辛辣,美味又清爽,酒过百盏壶还在倾倒。就好像汲黯在汉朝京城为官,谏诤虽然恳切但内心平和。支遁作诗信手拈来,陆云笔力强劲能与他人抗衡。可叹我才短学浅谁能接着作诗呢,想要前往陪坐又担心自己如颉羹般出丑。诗句晦涩、韵律梗塞您可别轻视,那种雄豪之感似乎胜过苍蝇嗡嗡叫。
大海。;鲸鱼。ní。;大鳖和鳄鱼。yuán tuó。;蚶子和蜃蛤。hān shèn。;蚌子和蛤蜊。bàng gé。;像羊肠一样曲折的小路,这里形容事物形状。;蚂蚁窝。dié。;直言规劝。zhèng。;指支遁,东晋佛学家、文学家。;指陆云,西晋文学家。;继续。gēng。;陪坐。;指不擅长之事,典故源于汉高祖刘邦厌恶儒生,称‘吾方图天下,岂暇儒者哉!’诸客冠儒冠来者,沛公辄解其冠,溲溺其中。与人言,常大骂。未可以儒生说也。郦食其至,入谒,沛公方踞床,使两女子洗足而见郦生。郦生入,则长揖不拜,曰:‘足下欲助秦攻诸侯乎?且欲率诸侯破秦也?’沛公骂曰:‘竖儒!夫天下同苦秦久矣,故诸侯相率而攻秦,何谓助秦攻诸侯乎?’郦生曰:‘必聚徒合义兵诛无道秦,不宜踞见长者。’于是沛公辍洗,起摄衣,延郦生上坐,谢之。郦生因言六国从横时。沛公喜,赐郦生食,问曰:‘计将安出?’郦生曰:‘足下起纠合之众,收散乱之兵,不满万人,欲以径入强秦,此所谓探虎口者也。夫陈留,天下之冲,四通五达之郊也,今其城又多积粟。臣善其令,请得使之,令下足下。即不听,足下举兵攻之,臣为内应。’于是沛公遣郦生行,沛公引兵随之,遂下陈留。号郦食其为广野君。郦生言其弟郦商,使将数千人从沛公西南略地。郦生常为说客,驰使诸侯。汉三年秋,项羽击汉,拔荥阳,汉兵遁保巩、洛。楚人闻淮阴侯破赵,彭越数反梁地,则分兵救之。淮阴侯方东击齐,汉王数困荥阳、成皋,计欲捐成皋以东,屯巩、洛以拒楚。郦生因曰:‘臣闻知天之天者,王事可成;不知天之天者,王事不可成。王者以民人为天,而民人以食为天。夫敖仓,天下转输久矣,臣闻其下乃有藏粟甚多。楚人拔荥阳,不坚守敖仓,乃引而东,令适卒分守成皋,此乃天所以资汉也。当今之计,莫若急复取敖仓。塞成皋之险,杜大行之道,距蜚狐之口,守白马之津,以示诸侯效实形制之势,则天下知所归矣。方今燕、赵已定,唯齐未下。今田广据千里之齐,田间将二十万之众,军于历城,诸田宗强,负海阻河、济,南近楚,人多变诈,足下虽遣数十万师,未可以岁月破也。臣请得奉明诏说齐王,使为汉而称东藩。’上曰:‘善。’乃从其画,复守敖仓,而使郦生说齐王曰:‘王知天下之所归乎?’齐王曰:‘不知也。’曰:‘王知天下之所归,则齐国可得而有也;若不知天下之所归,即齐国未可得保也。’齐王曰:‘天下何所归?’曰:‘归汉。’齐王曰:‘先生何以言之?’曰:‘汉王与项王戮力西面击秦,约先入咸阳者王之。汉王先入咸阳,项王负约不与而王之汉中。项王迁杀义帝,汉王闻之,起蜀、汉之兵击三秦,出关而责义帝之处,收天下之兵,立诸侯之后。降城即以侯其将,得赂即以分其士,与天下同其利,豪英贤才皆乐为之用。项王有倍约之名,杀义帝之负;于人之功无所记,于人之罪无所忘;战胜而不得其赏,拔城而不得其封;非项氏莫得用事;为人刻印,刓而不能授;攻城得赂,积而不能赏:天下畔之,贤才怨之,而莫为之用。故天下之士归于汉王,可坐而策也。夫汉王发蜀、汉之兵,定三秦,涉西河之外,援上党之兵,下井陉,诛成安君,破北魏,举三十二城,此蚩尤之兵也,非人之力也,天之福也。今已据敖仓之粟,塞成皋之险,守白马之津,杜大行之道,距蜚狐之口,天下后服者先亡矣。王疾先下汉王,齐国社稷可得而有也;不下汉王,危亡可立而待也。’田广以为然,乃听郦生,罢历下之兵,纵酒高会。淮阴侯闻郦生伏轼下齐七十余城,乃夜度兵平原袭齐。齐王田广闻汉兵至,以为郦生卖己,乃曰:‘汝能止汉军,我活汝;不然,我将烹汝!’郦生曰:‘举大事不细谨,盛德不辞让。而公不为若更言!’齐王遂烹郦生,引兵东走。后来以‘颉羹’表示不擅长之事。
这首诗在意境上,通过描绘海洋生物的千奇百怪,构建出一种奇异、壮阔的景象,从海洋生物的形态到入口之物的味觉感受,从自然景象过渡到对人物才华的类比,层次丰富。写作手法上,先是铺陈海洋生物的景象,运用排比的手法罗列多种生物,如‘鲸鲵鼋鼍突相撑,蚶蜃蚌蛤角介狞’,增强了画面感和气势。然后通过类比,将有辣螺般小辛美且清的特点类比为人的谏诤恳切且心平,以及作诗的才思敏捷。情感表达上,诗人既有对彦执熙仲诗作的欣赏,从‘雄豪似胜苍蝇鸣’可看出对他们诗作水平的肯定,同时又有自谦之感,如‘嗟我材短谁敢赓’表达自己才短难以续写的自谦情绪。主题思想方面,既有对自然事物的描绘,也包含对文学创作才华的感叹以及自身的谦逊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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