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贤咏七首 马持国

明 · 陈献章 · 五言

原文
平生十数策,决定要经纶
不惜魏公幕,知心是直臣
我邑登贤载,君家父子俱
清风端一砚,五马达乡闾
中原不可复,志士愿终违
直把真心去,何妨假首归
孤高还寂寞,道否即诗穷
自古皆贤达,今人有此风
闭目青天下,捐躯百刃前
匹夫如有志,沟渎不须怜
城西十日雨,病叟得无饥
亦有罗希吕,厓山赏小诗
儒术声名旧,戎衣日月长
酩然尊酒下,眼孔得辽阳
译文 / 白话释义

一生提出过十数条策略,立志要治理国家大事。不惜投身于魏公幕府,因为知道他是正直之臣。我的家乡登上贤能者名录,您家父子都在其中。清正的风气围绕着一方砚台,乘坐五马之车荣归乡里。中原无法收复,志士的愿望终究落空。就这样真心相待,哪怕带着假首级归来又何妨。孤独高傲又寂寞,仕途不顺就只能在诗歌中抒发困窘。自古以来就有贤能通达之人,现在也有这样的风尚。闭上眼睛面对青天,在刀枪林立前捐躯。普通百姓如果有志向,就不必可怜自己身处沟渠。城西下了十天的雨,生病的老人是否会挨饿呢?也有像罗希吕那样的人,在厓山欣赏小诗。儒家的学说名声依旧,征战的岁月漫长。在醉酒之后,眼里仿佛看到了辽阳。

注释

整理丝缕、理出丝绪和编丝成绳,统称经纶。引申为筹划治理国家大事。;魏公的幕府。幕府是古代将帅在外的营帐,后亦泛指军政大吏的府署。这里指在魏公手下任职做事。;贤能者的记载名录之类。;古以二十五家为闾,一万二千五百家为乡,因以‘乡闾’泛指民众聚居之处。这里可理解为乡里。;指仕途不顺。道在这里可理解为仕途、道路;否有不顺、不好的意思。;古代指平民中的男子,亦泛指平民百姓。;沟渠,田间水道。这里代指低贱之处。;山名,在广东新会南大海中。;军服,战衣。也可指代战事、军队。;大醉的样子。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较为多样。从叙述来看,诗中讲述了不同的人物事迹和情境,如对马持国的描述,有其投身幕府、家族登贤等情节,使人物形象逐步丰满。在情感表达方面,蕴含着对贤能之士的崇敬之情,像‘我邑登贤载,君家父子俱’就表达出对马氏父子贤能的敬重。诗中的‘中原不可复,志士愿终违’则体现出一种壮志未酬的悲愤之感。在意境营造上,既有‘城西十日雨,病叟得无饥’这样的生活场景营造出的忧虑氛围,也有‘闭目青天下,捐躯百刃前’展现出的悲壮意境。主题思想上,通过对乡贤事迹、情感及志向等多方面的描写,表达了对贤达之士品德、志向的赞美,同时也反映出当时的社会风貌和人们的价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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