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窦石门和尚会中一日晨粥赴堂坐久恍惚中有人曰室中有语凭谁举琴上无弦不必弹惊觉行粥至面前粥罢打鼓入室室中举举一不得举二进云室中有语凭谁举门云更有一句在进云琴上无弦不必弹门云去人不知者谓吾实答此话却是不知是寐语当时不曾说破今作一偈

宋 · 释云岫 · 七言绝句

原文
梦得惊人句可疑,室中酬话恰相宜
南泉庄上油糍供,吃著依然疗肚饥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雪窦石门和尚的法会中,一天早晨去粥堂喝粥,坐了很久,恍惚间有人说:‘室中的话语让谁来举说呢?琴上没有琴弦就不必弹奏。’惊醒过来时,行粥的人已到面前。喝完粥打鼓进入室内,在室内提起(之前恍惚听到的话),(只)举说了一句而不能再说第二句。(我)进言说:‘室中有话让谁来举说呢?’石门和尚说:‘还有一句在。’(我)进言说:‘琴上没有琴弦就不必弹奏。’石门和尚说:‘去吧。’别人不知道的会以为我是实实在在地回答这话,其实却是不知道这是在睡梦中的话语,当时不曾说破,现在作一首偈子:梦中得到惊人的语句值得怀疑,室中的酬答话语正相适宜。南泉庄上提供的油糍,吃下去依然能疗治肚中的饥饿。

注释

应对、对答的话语。;一种油炸的食品。;治疗、解除(这里指解除饥饿)。

赏析

从文学手法来看,这首诗叙事与说理相结合。开篇叙述在雪窦石门和尚法会中的一段奇特经历,先描绘出在恍惚状态下听到话语这一神秘的情境,这种神秘氛围的营造增加了诗歌的吸引力。然后通过对与石门和尚在室内对话过程的叙述,很有画面感。在情感表达上,诗人的态度较为淡然超脱,如最后用南泉庄上油糍供,吃着疗肚饥来类比,暗示对于这种如梦似幻、禅意深邃之事不必过于执着探寻,有一种任其自然的洒脱。在意境营造上,诗中的梦境、法会、禅室等元素融合在一起,构建出一种充满禅意、空灵又有些许神秘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禅意的体悟与对事物本质的思考,通过讲述这件事,传达出一种对生活中的现象、话语、机缘等不必过度纠结,应顺应自然的禅宗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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