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闻雁

明 · 李贽 · 五言

原文
孤鸿向北征,夜半犹哀鸣
哀鸣何所为,欲我如鸿冥
自有凌霄翮,高飞安不得
如何万里行,反作淹留客
独雁虽无依,群飞尚有伴
可怜何处翁,兀坐生忧患
日月湖中久,时闻冀北音
鸿飞如我待,鼓翼向山阴
译文 / 白话释义

孤独的大雁向北飞行,半夜里还在哀伤地鸣叫。哀伤鸣叫是为了什么呢?是想要我像大雁那样飞入高远的天空。自己本来就有高飞入云的翅膀,高高飞翔又有何难呢?为什么要长途飞行,反而成为羁留他乡的游子呢?单独的大雁虽然无所依靠,但成群飞翔时还有伙伴。可怜哪里的老人,独自端坐产生忧愁。在这湖中的日子已经很久了,不时听到来自冀北的雁音。大雁飞走就像我所期待的那样,鼓动翅膀向着山阴飞去。

注释

鸿雁飞向远空。比喻隐者远走高飞,全身避害。;直上云霄的翅膀,这里指高飞的能力。;长期逗留;羁留。;独自端坐。;古地名,这里可理解为大雁飞去的目的地。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孤寂、哀怨又略带期待的氛围。诗中的孤鸿意象贯穿始终,夜半哀鸣的孤鸿既增添了深夜的寂寥之感,又象征着诗人自己漂泊孤独的状态。在写作手法上,运用了托物言志的手法,以孤鸿自比,如‘自有凌霄翮,高飞安不得。如何万里行,反作淹留客’,表面写大雁有高飞的能力却羁留远行,实际表达自己本应有施展才华的能力,却困于他乡的境遇。情感表达丰富而复杂,既有对自身漂泊孤独的感伤,如‘独雁虽无依,群飞尚有伴。可怜何处翁,兀坐生忧患’,也有对未来有所期待的情感,像最后‘鸿飞如我待,鼓翼向山阴’,仿佛看到了希望。主题思想上,主要表达了诗人羁旅漂泊的孤独以及对回归或施展抱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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