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崔明府谭邺中旧事作
明 · 邢侗 · 七言律诗
在相州城的北面正值黄昏时分,还记得春衫上被酒渍弄脏的痕迹。自从被官文案牍之事所羁绊,顿时让鲜花明月辜负了美酒。在词坛上想起那建安七子这些前辈,想起魏帝时铜雀台的旧日恩情。和你深夜交谈越发畅快,外面九河的风雨让众多门户都变得昏暗。
结在印钮上的黑色丝带。《汉书·百官公卿表上》:‘县令、长,皆秦官,掌治其县。万户以上为令,秩千石至六百石;减万户为长,秩五百石至三百石。皆有丞、尉,秩四百石至二百石,是为长吏。百石以下有斗食、佐史之秩,是为少吏。大率十里一亭,亭有长;十亭一乡,乡有三老、有秩、啬夫、游徼。三老掌教化;啬夫职听讼,收赋税;游徼徼循禁贼盗。县大率方百里,其民稠则减,稀则旷,乡、亭亦如之。皆秦制也。汉兴,因秦制度,崇恩德,行简易,以抚海内。至武帝元封五年初置部刺史,掌奉诏条察州,秩六百石,员十三人。成帝绥和元年更名牧,秩二千石。哀帝建平二年复为刺史,元寿二年复为牧。王莽秉政,更名大尹。更始元年,诸郡 长吏以病免者,辄以次迁补,其秩百石者为长吏,秩四百石者为少吏。建武元年,复为刺史,秩六百石。六年,省诸郡都尉,并职太守,无都试之役。十二年,省县邑道侯国四百余所。时兵革既息,天下少事,文书调役,务从简寡,至乃十存一焉。二十六年,诏有司增百官奉。其千石已上,减于西京旧制;六百石已下,增于旧秩。永初元年,以三辅、三河、弘农为司隶校尉部,朔方为并州,交趾为交州,合十二州。司隶校尉秩比二千石,州牧秩二千石,郡太守秩二千石,县令、长秩千石至六百石,丞、尉秩四百石至二百石。凡郡县出盐多者置盐官,主盐税;出铁多者置铁官,主鼓铸;有工多者置工官,主工税物;有水池及鱼利多者置水官,主平水收鱼税。在所郡县,则食禄,不在所郡县,则给家。诸官之秩,皆如旧制。其官名更易者,令长如故。郡国守相、令长、丞、尉,皆以印章为信。县丞、尉,秩四百石至二百石者,印文为半通,谓之一半之绶。其秩千石至六百石者,印文为通,谓之全绶。全绶长二尺五寸,半通长二尺。其色有黄、有绿、有紫、有青、有黑。黄者为金印紫绶,绿者为银印青绶,紫者为铜印黑绶,青者为铜印青绶,黑者为铜印墨绶。其印文皆为篆字,其大小随秩之高下。;迟延、滞留。在这里表示被公务缠身而不得脱身。;这里指魏帝时的铜雀台等建筑,是邺中的标志性建筑,常被用来指代邺中的繁荣和恩遇等。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相州城北”“黄昏”点明地点和时间,以“春衫污酒痕”这样具体的意象来唤起往昔回忆,画面感很强。颔联中“簿书淹墨绶”与“花月负清樽”形成鲜明对比,一个“淹”字写出被公务缠身的无奈,“负”字则体现出对辜负美好时光的遗憾之情。颈联运用典故,“词场七子”“魏帝三台”的典故增添了诗歌的文化底蕴,表达出对往昔邺中文学昌盛、恩遇优厚的怀念。尾联“九河风雨暗千门”以景作结,既烘托出深夜交谈的氛围,又给人一种风雨飘摇中对往昔无限感慨的余味。情感上,既有对邺中旧事的怀念,又有对当下被公务束缚的无奈。在意境营造上,诗中黄昏、酒痕、花月、风雨等意象交织,构建出一种既有着往昔繁华旧梦,又透着现实无奈的复杂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邺中旧事的追忆与感慨以及当下生活状态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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