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桥

清 · 龚景瀚 · 五言

原文
志士各有立,处死焉能同。
当时百里奚,亦不殉虞公。
况复晋君在,虚器拥宫中。
智氏非其主,安得云效忠。
士为知己死,朋友理尚通。
荣枯不改节,此事固足风。
若云君臣义,天地相始终。
宁论知不知,报施说亦穷。
厉叔虽慷慨,愤怼非靖共。
一死良为难,惜哉言不衷。
译文 / 白话释义

有志之士各有自己的立身准则,对待死亡怎能相同。当时的百里奚,也不随虞公一同赴死。何况还有晋国国君在,智伯不过是徒有虚名拥于宫中之人。智氏并非值得尽忠的君主,怎么能说是效忠他呢。士人为知己者死,在朋友之间这样的道理还说得通。荣耀或困窘都不改变气节,这件事本就值得赞扬。如果说是君臣大义,就像天地一样永恒存在。那就不必论知遇与否,(这样的)报答之说也会陷入困境。厉叔虽然慷慨,愤怒怨恨并非恭敬事君。死一次固然是难事,可惜呀话语不恰当。

注释

怎能,表反问。;空有其名而无其实的东西,这里指智伯在晋国宫廷中的地位有名无实。;恭谨地奉职,这里指厉叔的愤怒怨恨不是恭谨事君的态度。;愤怒怨恨。;不恰当,不合适。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举例等手法。如将豫让为智氏尽忠和百里奚不殉虞公对比,通过具体的人物事例来阐述观点。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豫让的行为提出质疑,认为豫让为智氏这样不值得的主人尽忠是不可取的,表现出一种理性批判的态度。在意境营造上,诗中通过对历史人物和事件的回顾与评判,构建出一种冷峻、理性思考的氛围。主题思想上,探讨了君臣之义、知己之恩与个人气节之间的关系,对传统的君臣观念提出了新的思考,认为不能盲目愚忠,知己之间的情谊更符合士人为之献身的价值所在,体现了诗人独特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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