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兴
宋 · 吕南公 · 五言
时俗的人情难道不脆弱吗?转变起来就像车轮转动行驶一样快。昨天还是奴仆之人,今天就成了宾客朋友之类。问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势利已经相同了。福禄固然足以让人惊羡,门第等级怎能拘束(人们趋利的行为)呢。浅草之中有弱小的兔子,污浊的深潭里没有瘦鱼(暗指都往好处去)。合适啊,那些高洁耿介的人,只能远远地被疏离了。
被人雇佣供人役使的人,这里泛指身份低微之人;宾客朋友,这里指身份地位高而受人奉承结交之人;等级,门第阶层。《宋书·恩幸传序》:‘岁月迁讹,斯风渐笃,凡厥衣冠,莫非二品,自此以还,遂成卑庶。周汉之道,以智役愚,台隶参差,用成等级;魏晋以来,以贵役贱,士庶之科,较然有辨。人主遂不能借以集事,于是不得不用寒人。人寒则希荣切,而宣力勤,便于驱策,不觉倚之为心膂。自是 公侯之尊,莫不殖园圃之田,而收市井之利,渐冉相放,莫以为耻,乘以古道,诚可伤也。今 夫士大夫,华实兼茂,英孺并驱者,盖亦多矣。虽才愧昔人,而合成当世。夫岂不怀,将物不 许,遂埋轮草泽,绝缨中路,名辱身冤,君子所不取。若夫任重于权,才尽于事,以忠毅协迈 时之务,以清苦励薄俗之风,虽往者糜灭,而直道不殒,方当观德树声,永贻世范。是以汉文 爱 其良家子,光武卑其数世之主,亦前王之令典也。’;软弱,弱小。音chán;廉洁正直。《后汉书·崔骃传》:‘平子 (张衡) 性温良,有廉介少欲,不妄交游之人。’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昨日仆役儿,今朝宾友徒’将人身份的迅速转变进行对比,鲜明地展现出时俗中势利变化之快。同时以‘浅草有孱兔,污渊无瘦鱼’这种自然现象作比,来类比人情世故中的趋利性。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透露出对世态炎凉、趋炎附势这种社会风气的不满与批判,以及对洁身自好的高洁之士被疏远的惋惜之情。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写浅草、孱兔、污渊、瘦鱼等景象,构建出一种具有现实讽刺性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社会上势利风气的揭露与批判,以及对高洁之士境遇的同情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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