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夜郎行三日至乌江驿

从夜郎出发走了三天到达乌江驿。乌江驿也叫乌江，但我不是楚地之人。高耸的树木横在江的旁边，怪异的石头矗立在江的中心。车夫说起从前的事情，一条江水划分了四川和贵州。江水的水势汹涌不容小觑，下行的船只不计其深度。应龙被斩首的时候，象阵就在这里沉没。江水从大方流过来，自然多有昔日瘴气的侵袭。一次渡江耗费了半天时间，鸟儿啼叫声音阴森。小城最初设立险阻，每年没有官员前来。永宁的路途不通畅，又不能避开层层山峰。我本可以不经过这里，经过这里时大雪纷纷。水势哪里比巫峡逊色呢，可笑那巫峡雨云深深。这里也有很多梦中出现的猿猴，同样啼叫但声音不同。

古地名，在今贵州桐梓县一带。；车夫，这里指抬轿子或者拉车的人。；空虚，这里指水势汹涌不可轻视。；古代神话中有翼的龙，诗中涉及相关传说故事。；瘴气，热带山林中的湿热空气，从前被认为是瘴疠的病原。

这首诗在意境上给人一种苍凉、壮阔之感。诗中描绘了乌江驿的独特景象，如‘危树横江旁，怪石立江心’，通过描写横江的危树和江心的怪石勾勒出一种奇崛的画面，展现出乌江地势的险要。从写作手法来看，有叙事与写景相结合，如‘舆夫言往事，一水分川黔’，车夫讲述往事，引出江水划分川黔的事实，使诗歌内容丰富且富有地域特色。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在描述乌江驿的景色与历史的过程中，流露出一种旅途的艰辛与对当地环境的复杂情感。既惊叹于乌江的水势和地势，又感叹旅途的不顺，像‘我可不经此，经此雪淫淫’表达了一种无奈之情。主题思想围绕着诗人的乌江之旅展开，通过对乌江景色、历史故事以及旅途经历的描述，展现出此地的风貌以及自己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