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制赵公伯泳哀诗二首

宋 · 刘克庄 · 七言律诗

原文
赵氏源流自副枢,至公清节亢门闾。
绪言犹接淳熙际,亲擢何惭庆历初。
班马定为廉吏传,韩欧无责谏臣书。
可怜衮斧忠邪学,仅向甘泉扈属车。
译文 / 白话释义

赵公伯泳家族的源流起自副枢(官职),到了赵公这里高尚的节操让家族门第更加显赫。遗留的言论还能与淳熙年间相接,亲自被提拔起来一点也不比庆历初年被选拔的人惭愧。他定会被班固、司马迁写入廉吏的传记,韩愈、欧阳修也不会责怪他在谏臣之书上的表现。可怜那评判忠邪的学问,仅仅在甘泉宫侍奉于皇帝的从属之车(指没有得到更大的施展)。

注释

枢密副使这一官职的简称。枢密使为宋代重要官职,掌管军国机务、兵防、边备、戎马之政令等;高,高傲,这里指让门第更高,读音:kàng;遗留下来的言论。出自《易·系辞上》:‘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五岁再闰,故再扐而后挂。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当期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显道神德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佑神矣。子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辞,以动者尚其变,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是以君子将有为也,将有行也,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响,无有远近幽深,遂知来物。非天下之至精,其孰能与于此。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其变,遂成天下之文;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非天下之至变,其孰能与于此。《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文。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与于此。夫《易》,圣人之所以极深而研几也。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子曰:‘《易》有圣人之道四焉者,此之谓也。’ 子 曰:‘夫《易》何为者也?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是故圣人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务,以断天下之疑。是故蓍之德圆而神,卦之德方以知,六爻之义易以贡。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吉凶与民同患。神以知来,知以藏往,其孰能与于此哉!古之聪明睿知,神武而不杀者夫。是以明于天之道,而察于民之故,是故兴神物以前民用。圣人以此斋戒,以神明其德夫。是故阖户谓之坤,开户谓之乾,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见乃谓之象,形乃谓之器,制而用之谓之法,利用出入,民咸用之谓之神。是故《易》有大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吉凶,吉凶生大业。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变通莫大乎四时;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崇高莫大乎富贵;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探赜索隐,钩深致远,以定天下之务,莫大乎蓍龟。是故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效之;天垂象,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易》有四象,所以示也;系辞焉,所以告也;定之以吉凶,所以断也。《易》曰:‘自天祐之,吉无不利。’子曰:‘祐者,助也。天之所助者,顺也;人之所助者,信也。履信思乎顺,又以尚贤也。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也。’子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然则圣人之意,其不可见乎?子曰:‘圣人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系辞焉以尽其言,变爻以尽利,鼓之舞之,以尽其神。’乾坤,其《易》之缊邪?乾坤成列,而《易》立乎其中矣。乾坤毁,则无以见《易》。《易》不可见,则乾坤或几乎息矣。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化而裁之谓之变,推而行之谓之通,举而错之谓之事业。是故夫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而观其会通,以行其典礼,系辞焉以断其吉凶,是故谓之爻。极天下之赜者存乎卦;极天下之动者存乎爻;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 子 曰:‘圣人设卦观象,系辞焉而明吉凶,刚柔相推而生变化。是故吉凶者,失得之象也;悔吝者,忧虞之象也;变化者,进退之象也;刚柔者,昼夜之象也。六爻之动,三奇三偶,以象三才。是故《易》者,象也;象也者,像也。彖者,材也;爻者,效也。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观其会通,以行其典礼,系辞焉以断其吉凶,是故谓之爻。是故天地之数,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当期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显道神德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佑神矣。子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辞,以动者尚其变,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是以君子将有为也,将有行也,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响,无有远近幽深,遂知来物。非天下之至精,其孰能与于此。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其变,遂成天下之文;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非天下之至变,其孰能与于此。《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文。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与于此。夫《易》,圣人之所以极深而研几也。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子曰:‘《易》有圣人之道四焉者,此之谓也。’ 子 曰:‘夫《易》何为者也?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是故圣人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务,以断天下之疑。是故蓍之德圆而神,卦之德方以知,六爻之义易以贡。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吉凶与民同患。神以知来,知以藏往,其孰能与于此哉!古之聪明睿知,神武而不杀者夫。是以明于天之道,而察于民之故,是故兴神物以前民用。圣人以此斋戒,以神明其德夫。是故阖户谓之坤,开户谓之乾,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见乃谓之象,形乃谓之器,制而用之谓之法,利用出入,民咸用之谓之神。是故《易》有大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吉凶,吉凶生大业。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变通莫大乎四时;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崇高莫大乎富贵;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探赜索隐,钩深致远,以定天下之务,莫大乎蓍龟。是故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效之;天垂象,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易》有四象,所以示也;系辞焉,所以告也;定之以吉凶,所以断也。《易》曰:‘自天祐之,吉无不利。’子曰:‘祐者,助也。天之所助者,顺也;人之所助者,信也。履信思乎顺,又以尚贤也。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也。’子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然则圣人之意,其不可见乎?子曰:‘圣人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系辞焉以尽其言,变爻以尽利,鼓之舞之,以尽其神。’乾坤,其《易》之缊邪?乾坤成列,而《易》立乎其中矣。乾坤毁,则无以见《易》。《易》不可见,则乾坤或几乎息矣。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化而裁之谓之变,推而行之谓之通,举而错之谓之事业。是故夫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而观其会通,以行其典礼,系辞焉以断其吉凶,是故谓之爻。极天下之赜者存乎卦;极天下之动者存乎爻;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亲自提拔,擢:提拔,选拔。;指班固和司马迁,二人都是著名的史学家,都著有重要的史书。班固著有《汉书》,司马迁著有《史记》;指韩愈和欧阳修,二人都是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在文学、思想、政治等方面有诸多贡献。韩愈倡导古文运动,欧阳修是北宋诗文革新运动的领袖;指三公的礼服和兵器,借指评判朝政善恶。读音:gǔn fǔ;随从,护卫,读音:hù;帝王出行时的从车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采用叙述的手法,直接点明赵公家族源流以及他自身的清节,为人物的出场奠定了基调。颔联运用对比的手法,将他与淳熙际、庆历初的情况相联系,在时间的跨度上显示出赵公的不凡。颈联则通过用典,以班马(班固、司马迁)、韩欧(韩愈、欧阳修)来衬托赵公的廉正和尽职,从侧面表达对他的高度认可。情感表达上,全诗充满了对赵公的敬重和惋惜之情。在敬重他的清节、廉正等美好品质的同时,又为他仅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施展才华,像在甘泉扈属车般没有得到更大的发挥而感到惋惜。在意境上,诗中营造出一种缅怀贤人的氛围,通过对赵公事迹、品质的描述,让读者仿佛能看到一位品行高洁、能力出众却未得尽展其才的人物形象。主题思想上,旨在纪念和歌颂赵公伯泳的美好品德,同时也表达了对他未能得到充分重用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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