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 其二
清 · 林朝崧 · 七言绝句
众人都在尘世的迷梦中尽情贪恋,那所谓能续命的五彩丝也只是姑妄一谈罢了。却要奇怪那画笼中的鸟儿被剪了舌头,学着人的言语勉强发出呢喃之声。
指百姓、众人。《庄子·外物》中有‘天地非不广且大也,人之所用容足耳。然则厕足而垫之,致黄泉,人尚有用乎?且夫得者,时也;失者,顺也。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也,此古之所谓县解也,而不能自解者,物有结之。且夫外物不可必,故龙逢诛,比干戮,箕子狂,恶来死,桀纣亡。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员流于江,苌弘死于蜀,藏其血三年而化为碧。人亲莫不欲其女之孝,而孝未必爱,故孝己忧而曾参悲。木与木相摩则然,金与火相守则流。阴阳错行,则天地大絯,于是乎有雷有霆,水中有火,乃焚大槐。有甚忧两陷而无所逃,螴蜳不得成,心若县于天地之间,慰暋沉屯,利害相摩,生火甚多,众人焚和,月固不胜火,于是乎有僓然而道尽。庄周家贫,故往贷粟于监河侯。监河侯曰:‘诺。我将得邑金,将贷子三百金,可乎?’庄周忿然作色曰:‘周昨来,见有中道而呼者。周顾视车辙中,有鲋鱼焉。周问之曰:‘鲋鱼来!你为什么事情而困在这里呢?’鲋鱼回答说:‘我是东海里的水族,您可有‘斗升之水’,来救我一命吗?’庄周说:‘行啊,我将到南方去游说吴王和越王,引来西江之水来救你,好吗?’鲋鱼听了,气得变了脸色,说:‘我失去了我经常生活的水,我没有地方生存。我只要得到‘斗升之水’就能够活下来,您竟然这样说,还不如早点到干鱼店里去找我!’。夫揭竿累,趣灌渎,守鲵鲋,其于得大鱼难矣。饰小说以干县令,其于大达亦远矣。是以未尝闻任氏之风俗,其不可与经于世也久矣。宋有富人,天雨墙坏。其子曰:‘不若筑墙,以防盗。’邻人亦曰:‘不若筑墙,以防盗。’暮而果大盗至,破其家,窃其财物,父子相疑。昔者郑有圃田泽,今也则为梁国。有童子曰:‘泽中有蒲与荷。’国人皆若狂。昔者卫有恶人焉,曰哀骀它。丈夫与之处者,思慕而不能去也。妇人见之,请于父母曰:‘与彼人通奸,宁死,愿得以为夫。’此四者,皆天下之所谓贤士也。若然者,神者不受,圣人心不忧。德有所长而形有所忘。人不忘其所忘而忘其所不忘,此谓诚忘。故圣人有所游,而知为孽,约为胶,德为接,工为商。圣人不谋,恶用知?不斫,恶用胶?无丧,恶用德?不货,恶用商?四者,天鬻也。天鬻者,天食也。既受食于天,又恶用人!有人之形,无人之情。有人之形,故群于人;无人之情,故是非不得于身。眇乎小哉,所以属于人也;敖乎大哉,所以属于天也。彼至人者,归精神乎无始而甘冥乎无何有之乡。水流乎无形,发泄乎太清。悲夫!世人直为物逆旅耳。夫胡可得而有乎!此段话中的‘众人’就是‘微生’的意思。;端午习俗之一,旧时端午节以五彩丝系臂,传说可以避灾延寿。;姑且随便说说。表示不一定有什么道理。;有画饰的鸟笼。;形容像燕子叫声那样的轻声细语。这里指笼中鸟勉强发出的声音。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微生尽向梦中贪’,‘微生’代指众生,以一种泛指的手法切入,‘梦中贪’则是一种形象的说法,描绘出人们在尘世中追逐欲望如同在迷梦之中贪求一般。‘续命丝灵姑妄谈’一句,对端午习俗中的续命丝进行质疑,这里运用了借物抒情的手法,通过对端午习俗事物的态度来表达自己对一些传统观念或者大众行为的看法。后两句‘却怪画笼禽剪舌,学人言语强呢喃’则运用了比喻的手法,将那些盲目跟从、模仿他人的人比作被剪了舌头还勉强学舌的笼中鸟,生动而讽刺地表达出对这类人的批判。在情感表达上,整首诗流露出一种对世俗现象的批判和不屑之情。在意境营造方面,前两句构建出一种对传统观念和大众行为的朦胧的审视之感,后两句通过笼中鸟的形象营造出一种怪诞、讽刺的意境。主题思想上,诗人通过对端午习俗的独特视角解读以及对笼中鸟现象的描述,传达出对人云亦云、盲目跟从现象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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