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二首 其二
近代 · 聂绀弩 · 七言律诗
原文
雪拥云封山海关,宵来夜去不教看
文章信口雌黄易,思想锥心坦白难
一夕尊前婪尾酒,千年局外烂柯山
偶抛诗句凌风舞,夜半车窗旅梦寒
译文 / 白话释义
大雪拥抱着,云层封锁着山海关,从夜晚到清晨一直都不让人看到。随口说些不实的话写文章很容易,而要将内心深处的思想坦诚地表达出来却很困难。在一次宴会上痛饮婪尾酒,仿佛身处千年之外的烂柯山。偶尔抛出几句诗句迎着风飞舞,半夜时在车窗边的旅途中却感到梦境寒冷。
注释
古时写字用黄纸,写错了就用雌黄涂抹后改写。比喻不顾事实,随口乱说。;唐代进士宴会,称最后巡酒为婪尾酒。后泛指宴会上最后酌的酒。;传说晋代王质上山砍柴,看见有几个小孩在下棋唱歌,于是就坐下来听他们唱,小孩给他一个像枣核的东西,他含在嘴里就不觉得饿了。过了一会儿,小孩催他回去,他站起来,发现斧头柄已全烂了。他回到家,原来的人一个都不在世了。后便以‘烂柯’喻离家年久。;夜晚。如‘通宵达旦’,这里指从夜晚到清晨。
赏析
在写作手法上,此诗对比鲜明,如‘信口雌黄易’与‘锥心坦白难’的对比,突出了表达内心思想的艰难。意境营造方面,‘雪拥云封山海关’描绘出了一种寒冷、封闭的景象,烘托出一种压抑的氛围。情感表达上,既有对表达思想之难的感慨,又有在旅途中的孤寂之感,如‘夜半车窗旅梦寒’。主题上,或许是在感慨人生中真实表达自我的不易,以及在旅途中的种种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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