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阴杂兴四首
元 · 陈基 · 七言
在淮海滨千里迢迢地相逢,谁从岭南寄来一枝梅花带来春天的气息呢?年老之后容易感受到山阳笛的悲凉,年少时不要轻视胯下的那个人。失去伴侣的大雁就像被秦国放逐的客人,害怕寒冷的花朵就像楚国的遗民。每次经过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疮痍之地,在西风中立马不禁让人心神受损。落叶萧萧大雁飞过黄河,西风袅袅水波渐增。甘罗的营地里秋声急促,韩信的城头上月色很多。淮市有鱼还可以吃,楚山没有桂花也不必唱歌。古今有无数令人关心的事情,都交给当年的春梦婆吧。江东的妖氛尚未清扫干净,山东的豺虎又纵横肆虐。想要让斥堠收起烽火,必须挽起天河来洗刷甲兵。老马独自嘶鸣时常向北望,鸿雁相互呼唤都向南征。迂腐的儒生惭愧自己缺乏匡正时事的方法,在风前搔首百感交集。战火焚烧残了百草根,人烟不再有万家村。黄金不要用来铸造忠臣的骨头,白马白白地招引帝子的灵魂。易水有深情的人已经逝去,睢阳没有援助的事情难以论说。何时能够亲自斩杀楼兰的首级,拿着符节归朝报答至尊呢。
指京城或朝廷以外,亦指外任将吏驻守管辖的地域。出自《周礼·夏官·大司马》:‘乃以九畿之籍,施邦国之政职……方千里曰国畿,其外方五百里曰侯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甸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男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采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卫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蛮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夷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镇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藩畿。’这里泛指远离朝廷的地方。;嵇康被害后,向秀经过其山阳旧居,听到邻人吹笛,感音而叹,作《思旧赋》。后遂以‘山阳笛’等为悼念亡友之典。;指两腿之间。典出韩信年少时,曾受胯下之辱。;古代军中监视敌情的土堡,这里指侦察敌情的士兵或设施。;挽救时世。出自《汉书·董仲舒传》:‘孔子作《春秋》,上揆之天道,下质诸人情,参之于古,考之于今。故《春秋》之所讥,灾害之所加也;《春秋》之所恶,怪异之所施也。书邦家之过,兼灾异之变,以此见人之所为,其美恶之极,乃与天地流通而往来相应,此亦言天之一端也。夫天亦有所分予,予之齿者去其角,傅其翼者两其足,是所受大者不得取小也。古之所予禄者,不食于力,不动于末,是亦受大者不得取小,与天同意者也。夫已受大,又取小,天不能足,而况人乎!此民之所以嚣嚣苦不足也。身宠而载高位,家温而食厚禄,因乘富贵之资力,以与民争利于下,民安能如之哉!是故明主御世,观民之所恶,以便自己之政,故刑罚不必则禁令不行,而凡人之性,莫恶罚而乐罪,是以小惩而大诫,此所以防奸邪而救祸败也。今废先王之德教,独用执法之吏治民,而欲德化被四海,故难成也。夫古之天下,亦今之天下;今之天下,亦古之天下。共是天下,古以大治,上下和睦,习俗美盛,不令而行,不禁而止,吏亡奸邪,民亡盗贼,囹圄空虚,德润草木,泽被四海,凤皇来集,麒麟来游,以古准今,一何不相逮之远也!安所缪盭而陵夷若是?意者有所失于古之道与?有所诡于天之理与?试迹之于古,返之于天,党可得见乎?孔子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言其主圣臣贤也。虞氏之兴也,箕子在身,周之盛也,旦、奭为佐。夫贤者,德加于民,而居位当权;不肖者,德薄而位尊,权重而奸生,古之天下所以难治者,失之于此也。今夫封建者,继世而理;继世而理者,上果贤乎,下果不肖乎?则生人之理乱未可知也。将欲利其社稷以一其人之视听,则又有世大夫世食禄邑,以尽其封略,圣贤生于其时,亦无以立于天下,封建者为之也。岂圣人之制使至于是乎?吾故曰:‘岂若立经陈纪,轻重同得,后之有天下者,得不参而用之乎!’”后以‘匡时’指挽救时世。;迂腐的读书人。常指不通世事的儒生。杜甫《醉时歌》:‘儒术于我何有哉,孔丘盗跖俱尘埃。’这里诗人自谦为腐儒,表达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的无奈。
意境上,整首诗描绘了战乱后的凄惨景象以及诗人内心的感慨,如‘兵火烧残百草根,人烟无复万家村’展现出战争的残酷和对民生的摧残。写作手法方面,多处运用了比喻,如‘失侣雁如秦逐客,畏寒花似楚遗民’,将失侣的雁比作秦逐客,畏寒的花比作楚遗民,形象生动地表达了诗人的情感。情感表达上,既有对战争的悲痛和对民生的同情,如‘每过百战疮痍地,立马西风为损神’,也有对自己无力匡时的惭愧,如‘腐儒愧乏匡时术,搔首风前百感生’。主题上,主要围绕战争给社会带来的破坏以及诗人的爱国情怀和济世之志展开。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