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十三首 其九

低下头看不见大地，仰起脸看不见天空。想要知道白牛在何处，只需看那髑髅之前。

骷髅，死人的头骨，读音为dú lóu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一种简洁而直接的描写手法。前两句‘低头不见地，仰面不见天’，通过对低头和仰面两个动作及其结果的描述，营造出一种空间逼仄的感觉，可能暗示一种心灵上的被困或者专注于某种特殊的状态。后两句‘欲知白牛处，但看髑髅前’，则显得较为隐晦，‘白牛’在佛教语境中可能有特殊的象征意义，比如代表着纯净、觉悟等，‘髑髅’通常象征死亡、腐朽等，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以一种看似矛盾的组合来引发读者的思考，这种写法是典型的禅诗风格，以特殊的意象组合来传达禅意。从情感表达上看，诗中没有明显的世俗情感如喜怒哀乐的直接表达，更多的是一种引导读者对禅理进行思考探索的冷峻感。在意境营造方面，前两句构建出一种幽闭的空间意境，后两句则是一种神秘而带有警示性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探寻佛教义理中的某些概念或者境界展开，借独特的意象关系来启发读者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