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薛玄台致奠太石贾丈并讯二尊人嫂夫人起居
明 · 顾允成 · 五言
往昔你归来的时候,关山中有太石(贾丈)。如今你远行前往,朱龙(地名之类的代称)那里已经没有太石了。怎么转眼间,阴阳相隔就如同早晚交替般迅速。死去的人能知道什么呢,无奈家中双亲已满头白发。妻子在屋内守着空床帏帐,想起这些令人无比凄怆。替我问那放置灵位的几案,灵魂寄托在哪里。人终究都会走到生命尽头,长寿与夭折又有什么可选择的呢。不如化作庄周梦蝶,靠着几案谈论古今之事。
指生与死,阴间与阳间。《礼记·檀弓上》:‘是故君子敬鬼神而远之,畏天命而承之,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是以君子动则思礼,行则思义,不为利回,不为义疚,或杀身以成仁,其将死也,其言也善,君子所贵乎道者三:动容貌,斯远暴慢矣;正颜色,斯近信矣;出辞气,斯远鄙倍矣。笾豆之事,则有司存。’其中就有关于生死幽明的思考。;指父母。如李白《将进酒》‘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这里是说太石的逝去,他家中的父母已老迈,令人哀伤。;空的床帐,这里指太石的妻子独守空房,表达出一种孤寂凄凉的景象。帏,床帐。;放置灵位的几案。几,一种小桌子,在这里是一种寄托对逝者哀思的象征物。;彭,彭祖,古代传说中的长寿之人;殇,夭折的儿童。‘彭殇’表示长寿与短命。出自王羲之《兰亭集序》‘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在这里表达对生命长短难以把握的感慨。
这首诗在意境上充满了哀伤与感慨,通过今昔对比,营造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悲凉氛围。昔日友人归来时还有太石,如今友人前往之处太石已不在,这种对比强烈地突出了生死的无常。在写作手法上,叙事与抒情相结合,从太石的生死变化,到对其家中高堂白发、室内空帏的描写,逐步深入地表达出悲伤之情。诗中的情感表达丰富且深沉,既有对逝者的悼念,又有对生者的同情,如对太石逝去的叹惋,对其家中父母和妻子状况的悲悯。主题思想围绕着生死无常展开,体现出对生命的思考,既有对死亡的无奈,也有对活着之人该如何面对的一种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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